即便是有,他们也会当做没看到,因为那车上下来的壮汉,会令他们本能的闭上眼,然后想到父母叮嘱他们的话:别人的事儿,少搭理。
莫雯雯脸色苍白的坐在两名壮汉中间,娇躯僵硬,连一下都不敢动弹,开车的老刘透过镜子看到那莫雯雯精致的容颜,那粗糙的面容之上却是泛起一抹火热。
“女娃儿,你惹谁不好?偏偏要招惹大老板,也不是我们要对你怎么样,但是大老板已经发话了,不能让你上明天的课,所以,你老实点,等到了该到的地方,刘哥一定让你好生快活的离去,不会有一丝痛苦。”
老刘那沙哑的声音透着淫邪的问道,却是令车上的一帮雄性牲口发出了桀桀怪笑,瞄向莫雯雯的眼神之中也是带着一抹令人心悸的感觉。
就好似一头猛兽盯着猎物,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将之生吞活剥了。
但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机会,他们的雇主大老板还要见她一面,完整的一面。
完整,是大老板的嘱咐。
不管是老刘那丝毫不加掩饰的威胁也好,亦或是身旁那散发着令她作呕的男人气息也罢,莫雯雯始终紧抿着苍白的双唇,一句话也不说,那眸子当中虽然透露着绝望之色,但也有着不屈。
不屈,不怯懦的露出恐惧,是莫雯雯最后给自己的骄傲。
为什么你没有救我?
莫雯雯的心此刻异常的冰冷,想到先前那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掳上车却没有丝毫动作的郭阳。
从他的眼神当中,莫雯雯看到的是冰冷至极的淡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郭阳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了她的注意,她从未如此疯狂的去注意一个男性,即便只是一个抠耳屎的动作,都让莫雯雯觉得那般和谐。
但是这一切,都回不去了,一切到了今日,也该画上了句号。
最近家庭遭受的巨变给莫雯雯的精神压力已经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最让莫雯雯感受到痛苦的是,明明是自己犯的错误,为什么要报复在自己家人的身上?
莫雯雯留存着良知告诉她,她应该会这一切付出代价。
所以面对着老刘他们的莫雯雯,表现的异常平静,不属于这个年纪应该有的平静。
最坏的打算已经做好,死亡的最终,也不过就是被针扎一下而已,即便这个痛苦的过程会很冗长和恶心。
她,自认做好了心里准备。
商务车在市区内绕了很长一圈,好似在故意摆脱着什么一般,随后便是在出城的高架上拐了出去,朝着文城城东的郊区而去。
目的地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原是一个鞋子的加工制造厂,后因经营不善倒闭,老板跑路后这里也就荒废了。
附近的村落三三两两,却也大多是留着一帮老弱妇孺,年轻人都外出打工去了。
“车... ...好久没有车开来这里了,咦?那是工厂的方向,难道是富贵儿那家伙回来了?”
村子里的张钩子坐在村子外头放着牛,抽着旱烟,在一片烟雾缭绕中看着那一辆比克GL8朝着那泥泞的道路上飞速驶过。
在张钩子的印象中,那个曾经从村子里走出去的富贵儿是他们村子里最有钱的人,开鞋厂,开大奔,开明星... ...是张钩子年轻的时候最崇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