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脸的如此行装,慕容九已然洞悉了,他是一个算命人。
“小子,你晦气袭身,印堂黯淡,看来厄运即将临身、大难临头,你会有血光性命之忧。”
算命人感到生意来了,他甩手扔掉了手里的蟑螂,手拄着布蕃,摇头晃脑地环绕着慕容九,他张嘴吐出了一句句让人胆寒的天机之言,其意无非是想要看到慕容九惊恐色变,“欲知他人命运”的算命人然后在手指掐动中坐地起价、狮子开口,获取“泄露天机”的大量银钱。
“……”
慕容九眨巴着一对眼睛,他并不是怀疑华夏世界中的某些演算之术,只是他着实不怎么相信眼前的邋遢算命人。观其行、听其言,慕容九始终感觉他丫就是一个缺失职业道德、坑蒙拐骗外加小偷小摸的浪人。
“怎么?小子,你是在质疑我的测算之术?孤陋寡闻的小子,可曾听说过神算上人,还有先天算术?”看到慕容九并没有预想中的苦天求地,算命人的小眼睛一瞪,麻子脸中间的黑痣上的那一根毛不规则地狠抖了两下,丫不上钩,好小子,看我不报出我的名号震震你小子!
“……”
神算上人?先天算术?慕容九的两眼确实瞪得溜圆,世上有这号人物吗,怎么这么耳熟啊?
“没错,小子,正如你心里所想,神算上人就是鄙人。”看到了慕容九的神色变化,算命人心中一喜,嘿嘿,鱼儿开始咬钩了……打铁要趁热,他为了忽悠慕容九上钩,当即夸夸其谈,道:“小子,不瞒你说,城主在三年前曾诚心求教我的先天算术,如果没有我的指点迷津,只怕在两年前城主就给人剐了,哪有他今日的风光……还有半年前,城主的小妾身染花柳之疾,也是我给……”
算命人不遗余力地大谈特谈,好似泄洪的奔流一般一发难以收拾,这不,他丫兴奋地嘴巴一突噜,吐出了城主小妾的花柳疾病,待他醒悟,可为时晚矣。
“……”城主小妾?还花柳疾病?慕容九的双眼瞳孔收缩,这丫什么跟什么,你丫一个算命的会的还挺多!
“咳,咳……这个。小子,你丫是从西方来,是否?”在慕容九异样眼光的注视下,算命人尴尬一咳。他整装肃容,两眼募地灼灼闪光,突兀地说道。
“……”慕容九的心中一惊,不过面色并没有改变,对于眼前的算命人一语道破自己的来历,他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
算命人扫视了一眼一旁的猪八戒、金翅小鸟,以及慕容九的满头白发,他摇摇头,道:“小子。你印堂确实黯淡无光,有血光之灾,你若是信得过我,待我给你占卜一卦如何,嗯……银钱折半。”
“……”银钱折半?慕容九翻了一个白眼。我靠,如果你丫那折半的银钱是半个沧州城,卖了九哥我也给你凑不来啊……对于这个算命人,慕容九并没有太大的烦感,相反他隐隐感到了某些臭味相投的感觉。
“喂,算命先生,快跟我走。我夫人要分娩了,给我帮忙接生一下,事后必有重谢。”突然间,自远处火急火燎地蹦来了一个男子僵尸,他拉着算命人就要蹦走,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接生?慕容九嘴角边的肌肉狠抽了一下。看了看那张破烂衣衫衬托的麻子脸,那大鼻子、小眼睛组合的奇丑面孔,他很想竖起大拇指,对着算命人由衷地说一声“接生?好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