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东西有人抢着买,品貌不错的男子也是人抢着要的,咱要不加紧点,到时候可就没了。现在村里的人都暗搓搓的想跟霍戍说亲呢。”
纪扬宗道:“霍戍那个闷葫芦,半天憋不出个屁来,我看着都着急。这平素里两人碰面的机会又少,我要不出手,一年半载的准也冒不出个泡来。”
“我这让他们俩多见见,有机会多说说话儿,不就水到渠成了么。”
黄蔓菁吐了口浊气,倒是同她想的不谋而合,能不能成,还得自相处来看看,这么做却也不失是个法子。
“你也别催的太紧了,小桃子什么都不晓得。”
“我知道,这才不是想法子让他们年轻人自己谈谈么。”
——
冬月里晴朗的日子不多,即便是临近午时阳光正盛,却也像是掉进雪水里才捞起来一样,照在身上也并不多暖和。
不过有阳总比无阳好,总归是要开阔不少。
桃榆信步朝着山脚石一片儿去,见没如何吹风,便揭开了盖在头顶的斗篷帽子。
方才整理好帽檐,便见着前头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桃榆睁大了些眼睛,他偏过头试着唤了一声:“霍大哥?”
见人回过头来,还真是:“你怎么在这儿。”
霍戍并没有应答问题,只是把手里的栗子递了过去:“吃么?”
桃榆看了一眼霍戍手心的油纸包,小心的接了下来。……
桃榆看了一眼霍戍手心的油纸包,小心的接了下来。
他捏了一下包身便猜出了是糖炒栗子,这节气里正是卖栗子的时候,他早就有些想吃了,只是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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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里天下,他看着自己的脚尖,未直面回答问题,而是道:“霍大哥当是好的。”
霍戍疑惑看向小哥儿:“恩?”
桃榆掩饰着自己的紧张,状似说闲一般道:“前儿些日子乔师傅来了家里,我听他说想你做他女婿呢。”
“不单如此,村里人也张罗着要同你说亲,可不就是越来越好了么。”
桃榆闷闷道:“不枉你做那么多,乡亲们都瞧在眼里的。”
霍戍闻言道:“若是好坏以旁人欲与之张罗说亲为评判,上纪家求娶你的人当是不少,那你可是好?”
桃榆闻言被堵了一下。
他垂下些身子趴在了膝盖上,看着地上的枯败的草,道:“我们家和尤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虽说是尤凌霄暗害的过错,事情也公之于众,可却还是毁损了不少名声。”
“即便是未曾和尤凌霄有逾距之处,但解除过婚约本就要受人猜忌,更何况两家还闹得那么难看。旁人难免觉着我事多麻烦,多少都得顾忌旁人议论。”
桃榆说着声音小了下去,原先也未曾去想这些的,不知怎的这朝说起,竟还越说越觉着委屈起来。
他长吸了一口气:“我这样子,只怕是再嫁不出去了。”
霍戍看着垂着个脑袋,声音细弱的好似带了点哭腔,那么可怜巴巴的小哥儿,他眉心发紧。
在这里等人的时候,他反复在脑子里预练着自己要同他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问他:有些日子没有去看过赵盼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他字写得怎么样了?
他又看不懂字的好坏,自也只有拜托他帮忙。
或者就按照纪扬宗说的:城里的悬壶堂新进了一大批的药材,要不要去逛逛看个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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