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6章(3 / 3)

“尤举人有事?”

尤凌霄好不容易见到朝思暮想的人还打上了照面,脸上自然流露出了笑容,然则听到桃榆生分的话时,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阿榆,我知你定然是怨我的,可不管你信与不信,我从未想过要负你,求娶你我是真心的。”

桃榆看着尤凌霄的眉宇蹙起,眸光诚恳,清隽的面容上一派有难言之隐的神色,若非是那日在十里布行撞见他趋炎附势的模样,恐怕他都要动容以为他真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怪不得霍戍会问他是否能一直保持清醒,到底还是他涉世不深,才一直没有看穿眼前人的本性。

一时间他便觉得很好笑:

“既是真心,又为何会走到今天这地步?”

尤凌霄连忙道:“当日伯父到家里来退亲,我是极力想要阻拦的,可是母亲怕我耽误科考却给同意了下来。是我不对,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岛里天下罢了,可你一个小哥儿,如何能这般说你,这些妇道人家,实在粗鄙!”

“怎会有这样的流言!莫不是有人刻意为之?”桃榆仔细观察着尤凌霄的神色,问道:“可知道是谁说的?”

“我怎会知!”

尤凌霄顿觉语气过高:“我便是不知是谁在说这些话,若能知晓,必然不会叫这些长舌之人好过。”

桃榆道:“我听你之言,好似是说的妇人,我当以为你知道是何人呢。”

“我只是见着几个村里妇人说道,这才如此说,并不知是谁先说这些话来的。”尤凌霄自证了片刻,方才察觉到桃榆的反应似乎不太对:“阿榆,似是并不在意这些流言?”

“清者自清,想必尤举人为了清誉也会帮我证明的吧。”

桃榆冷眼看向尤凌霄:“否则岂非是害得尤举人无法同上头交待。”

尤凌霄心下一窒,觉着桃榆似乎意有所指,猜测他是不是知道了薛家的事情。

“阿榆,都怨我,害你受人非议,如果你愿意的话,既往不咎,我们依然可以成婚。”

“不必了,且不说孙大娘子本就不喜我,尤举人若是忤逆长辈的意思岂非不孝;即便是能顶着不孝,又如何舍得下能提携举人的岳家。尤家何等人户,我们纪家可高攀不起。”

桃榆讽刺了几句,眼见是问不出什么来,他不欲与之再多说,道:“我先告辞了。”

“阿榆!”

尤凌霄吃惊于昔日温软好说话的小哥儿一夕竟大变脾气,有些恍然不能接受,见桃榆冷言说完要走连忙追上去:“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尤举人自重,我可受不起再被村里人说长道短。往后最好还是别在来往才是。”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岛里天下了。

余夏确实很怕霍戍,被发现不由得瑟缩了一下,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不敢看霍戍,只低声同桃榆道:“我、我有话想同你说。”

桃榆不明所以,自从上回落水孙娘子带着余夏来家里致歉以后,他好似就再没见过他,不知今日怎的忽然找上了自己。

他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霍戍,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桃榆想有霍戍在他也不敢如何。

“你说吧。”

余夏扫了一眼身侧的霍戍,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便也作罢:“村里现在都在议论你和表哥的事情,你、你知道吗?”

桃榆应了一声。

“我前两日见到简沟的王娘子鬼鬼祟祟的进了尤家,来往还不止一回。”……

“我前两日见到简沟的王娘子鬼鬼祟祟的进了尤家,来往还不止一回。”

余夏道:“她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嘴婆,谁家长短都会说,和村里许多人家都起过争执,名声极差。”

“姨母昔年虽然穷苦,可是性子也十分高傲,便是讨好也只会指着好的人家,定然不会和这样的人来往。”

余夏低着头道:“我先时害你了你,说再多对不住的话也无用,就当是我的弥补吧。”

话毕,余夏便小跑着走了。

桃榆叠紧眉头,看着人消失在了村道上。

他嘴里发苦,有些张不了口,不敢相信,这么阴险毁人名声的事情真的是尤家做的。

两家从姻亲关系走到各不相干这一天,虽有些不尽人意,可到底昔年的情分是真的,不想尤家过河拆桥也便罢了,竟然还如此害他,害纪家。

即便是如霍戍所说,尤凌霄因为妒忌想要挽回,可何至于是用毁了他的方式。

桃榆有些站不住,霍戍及时拉住了他的衣角:“他说的可确指尤家?”

桃榆眼睛发红,点了点头:

“孙大娘子确实如夏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