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一来缠绵的有些久,午食后,此时纪家屋檐水都有些拉直了。
四面的水往中间聚,天井里已经蓄了浅浅一层水。
“伯父伯母,时候不早了,家里事情繁杂,我先行回去料理一番。过两日的席面儿还望伯父伯母都过来喝杯酒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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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里天下忙,中举都多少天过去了,今儿才上门来报喜也就不说了。家里什么席面儿还用得上他一个举人过问,尤家那几个叔伯还不给他安排的妥妥当当。”
来了这么些时候亲事半句没提,倒是一个劲儿的想拉着桃榆说话,他倒是会占便宜。
“又是书院又是亲戚,还有州府官老爷要宴客这些新举子,尤二郎忙也是寻常。想必他也不想那么慌慌忙忙的说亲事。”
黄蔓菁宽慰了一句:“过两日去吃席面儿的时候两家人都在,想必会在那日宣告,届时岂不是更体面。你又何必急着一两日。”
“我倒也不是急着要把哥儿嫁出去,他若是能一直在家里我还乐着,只是总归不实际。今年能受举子庇护不纳税是好,万一不行也无妨,左右不是今年一年才缴赋税,年年如此不也过来了。”
纪扬宗听闻妻子的话,面色有所缓和:“我只是忧心事情在这节骨眼儿上有变,尤家不拿个态度出来,小桃子虽然年纪还小,可也耐不住长此以往的等下去啊。也不晓得是不是小桃子前阵子出了事,我夜里总睡不踏实。”
黄蔓菁道:“这孩子也是你从小看着到大的,且我见他待小桃子也不错,两人当是有情意的。二郎当不会有了功名便翻脸不认人。”
“世上的事谁又说得准,且再看看吧。过两日村友齐聚,这桩婚事成不成,就看那日了。”
纪扬宗缓和了语气正要进屋,长工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里正,赵家元娘子说是请您去家里一趟。”
“什么事儿啊?这大的雨。”
纪扬宗扭头喊了一句。
“说是要认亲,请您做个见证。”
“认亲?”纪扬宗眉心一动,想起先前霍戍来空跑了一趟:“那我得去瞧瞧看。”
秋雨下来冷飕飕的,下雨天一般都没什么事儿干。
纪桃榆缠着黄蔓菁晚上给他熬一碗暖身的羊肉汤以后便缩进了自己房里,他裹着一床厚实的被子,趴在床上翻看前两天没看完的疑难杂症。
却是没怎么看进去。……
却是没怎么看进去。
今天见了尤凌霄,桃榆发现他好似更俊秀了些,两人难得有机会说不少话,按道理来说合该高兴的,可他却不怎么高兴得起来。
往昔尤凌霄时逢休沐的时候回村里也会来看他,爹娘也没有刻意拦着不让见面,进了家门以后关上院门也是能坐在一起喝个茶水吃点果子的,只是却没有像今天一样吃了茶水还一起吃饭。
好不容易有那么长时间的相处,然而却没太对付,桃榆发觉尤凌霄中举以后似乎不像以前那么谦逊守礼了,也不晓得是不是他的错觉。
今日席间他说:“近来城中不少商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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