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你祝贺的时间,不差这须臾。我有话同你说。”
余夏见着他娘的神色似乎有些凝重,虽是心思早飘去了尤家,却也还是跟着他娘往屋里走。
“娘,什么事儿非要现在说不可。”
进了屋,余孙氏四瞧了几眼附近没人,她将门合上。
余夏见着他娘反常的行径,不由得道:“到底咋了娘?”
“我问你,且同我说实话,不得一句隐瞒。”
孙氏一脸正色,道:“你同纪家哥儿怎么一回事?细细说明白了来。”
余夏闻言心里咯噔一声,顿时脸上的喜悦褪却而低下了些头去。
孙氏见他这幅模样,便晓得是真犯事儿了:“还不快说!”……
孙氏见他这幅模样,便晓得是真犯事儿了:“还不快说!”
“便是那天乡试放榜,我和纪桃榆一同去的城里,那布告栏下人多得很,他自己不当心掉进了河里。”
孙氏听得心里一惊,眸子都放大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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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里天下娶个身子健全的姑娘哥儿都没机会!”
余夏也气急了,觉得他娘胳膊肘往外拐,哭着喊道:“即便纪家是村里的大户,可现在表哥都中举了,何等荣耀!虽表哥早早没了父亲少了一重依靠,可尤家也是咱们村子里的大姓户啊,以前不管表哥一家,但现在表哥有了功名争回了气,尤家定然都会拥护着,纪桃榆他怎么匹配得上表哥!”
“糊涂,糊涂啊!”
孙氏气得胸口快速起伏,虽是气余夏不知事情全貌便自以为有理在此处叫嚷,但冷静下来立刻猜出背后肯定有人唆使,否则余夏一个小哥儿怎么会晓得这些大姓背后的事情。
至于这个唆使的人是谁,她不问都晓得是她那个好姐姐。
正是晓得是她姐姐,她才心寒的厉害。
孙氏未有辩驳村里大姓人家的事情,而是厉声道:“你让纪家哥儿出丑丢了名声,然后呢,要如何?”
没等余夏回答,孙氏道:“你姨母同你说如此两家的婚事也便有由头作毁,届时你表哥就能娶你了,是与不是?”
正中下怀,余夏脸微微一红。
“糊涂!”
孙氏骂道:“你姨母就不是个人,她怕是在二郎中秀才的时候,觉着前途无量就已经生出了悔婚的想法来。可惜纪家这些年对他们家又实在不错,这事儿不好开口,自就需要旁人帮她去办,这就盯上了你!”
“孩子,你姨母是拿你当刀子使呢!”
“怎、怎么会,那可是我的亲姨母。”
余夏迟疑道:“姨母说了,她喜欢我,想要我这样的儿媳。”
“你姨母连纪家都瞧不上,能瞧上咱们家?纪家尚且是村里的大户,咱们家算得了什么?”
“姨母说了,不是想要多好的人家,只是想有个康健的儿媳。”
孙氏嗤笑:“那纪家哥儿是不能跑还是不能跳了,不过是比常人弱些罢了,城里还时兴这般病弱之风呢。再者二郎既是中了举,难不成还需要个强壮的小哥儿姑娘回家种地?纪家哥儿是今天才弱的?你姨母若不是想要好人家,一开始怎么不说这套词了?”
余夏被她娘问得生生愣住,竟寻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你姨母打小便心高,当初家里同她说的人家其实是你爹,结果你姨母嫌弃余家穷死活不肯嫁,分明晓得你姨父身体不好,还是冲着尤家家境要嫁过去,然而没过几年你姨父便去了,留下两个孩子她一个人拉扯。你姨母当初都瞧不起余家,现在你表哥出息了还能瞧得上?”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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