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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2 / 3)

这话印证了阿姒的猜测,她面上未起波澜,暗里忍不住担忧。

晏书珩垂目,轻拨茶盏。

aaadquo王爷说有,那便是有吧。不过王爷自称长辈,却派人掳走晚辈心上人引晚辈前来,实非长辈作风。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如今的你能说会道,倒比当年更讨喜”慕容凛虽笑着,但浓眉冷厉如剑,“本王倒想放人,但晏中书想必也明白,一旦入了我慕容凛营地,纵全身而退,被南周世家得知,必会借此大做文章。你有亲人在此,与其回南周与那群世家纸醉金迷、勾心斗角,不若与我一道逐鹿中原。”

晏书珩抿了一口茶水。

“在下恋旧,无论这茶姓慕容,还是姓元,都喝不惯。”……

“在下恋旧,无论这茶姓慕容,还是姓元,都喝不惯。”

他搁下茶盏,温雅地理了理袖袍,噙着笑看向阿姒,又移开视线。

“我来是为换人,并非投诚。”

元洄打断他们的对话,转向慕容凛“父亲,您曾允过若我从羯人手中夺得封丘,可许儿一个要求。陈女郎对儿有恩,望父亲放她离去。”

晏书珩对他温和一笑“元郎君重情重义,晏某钦佩。但晏某若还要仰仗旁人,有何颜面说来救阿姒”

元洄平静道“我并非助你。”

慕容凛看了眼儿子,大笑“喜欢就该想方设法留人而不是把人放走”

阿姒本在旁观,正细想两方局势,猝然被提及,愣了一愣。

元洄察觉她不自在,正色道“儿与陈女郎只是朋友。您此话有损女郎清誉。”

慕容凛摆摆手手“罢了罢了,都是些小年轻,不逗你们了。”他转向晏书珩“那么晏中书打算用什么同本王换人”

晏书珩余光从阿姒身上收回。

半垂的长睫掀起“在下也正困惑。我的属下前些日子查到些关于前朝安定长公主和北燕的消息,不知该卖给王爷,还是贵国太后”

安定长公主是前朝长公主,也是慕容凛名义上的母亲之所以说名义上,是因他本是元室皇子逃至鲜卑部族后与鲜卑女子所生血脉,安定长公主一心复国,便把他养在膝下。

元洄从南周回来后,告知他晏书珩得知这个消息的事,他已把知情人都赶尽杀绝。但眼下他正筹划着夺权,若横生事端,恐怕不妥。

慕容凛讥诮道“本王在北燕经营多年,会如此容易便被拿捏更何况,眼下晏中书在我营中。”

“王爷深谋远虑。”晏书珩似笑非笑的,“但王爷以为在下就未留有后手么我来此是救人,可不是赴死。”

他说了一个名字。

慕容凛目光凌厉,他大步朝前一步,阿姒顿时戒备起来。

被逼近的青年笑着望他。

对峙间,外头传来骚动,帘子陡然被掀开。

帐内的剑拔弩张陡

然被打断,元洄愕然道aaadquo母亲aaardquo

几人皆转头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看向帘处。

赵氏目光在晏书珩面上定了瞬,又匆忙转到阿姒身上。

她对阿姒和善一笑,温柔如水,仿佛阿姒才是她亲生的孩子。

阿姒回之一笑。

她扭头看向晏书珩,他神色丝毫未变,眸子里仍噙着清浅的笑。

慕容凛意味深长地转向晏书珩,勾唇正要开口。阿姒忙抢在他跟前,同晏书珩引荐道“这位便是我说过的赵夫人,曾是魏兴人士,对我多有照顾。夫人还见过你的长命锁,说似是她故人之子。”

慕容凛想招揽晏书珩,必会直接把他和赵氏的关系揭出,但晏书珩是南周中书令,而赵氏是慕容凛妻子,纵有亲缘,但因立场不同,这亲缘便可能是悬在他头顶的剑。阿姒只好抢在慕容凛跟前,刻意把晏书珩和赵氏的关系先摆在一个可进可退的位置上

晏书珩和赵氏是什么关系,应当让他们二人来决定。

而不是被慕容凛赶鸭子上架。

晏书珩何尝不明白阿姒的用意他温柔地低头对阿姒笑笑,继而用南周礼节同赵氏见礼“多谢夫人关照阿姒。”

今日的赵氏和在阿姒跟前浑然两人,看晏书珩的目光雍容冷静,就和看在场其余人并无差别“贵客不必言谢,我独子曾蒙女郎搭救,此番女郎又因我夫婿被掳来,本就是我们对不住她。”……

今日的赵氏和在阿姒跟前浑然两人,看晏书珩的目光雍容冷静,就和看在场其余人并无差别“贵客不必言谢,我独子曾蒙女郎搭救,此番女郎又因我夫婿被掳来,本就是我们对不住她。”

晏书珩笑容亦是平和,又问赵氏“可否斗胆一问,不知您的故人是晚辈哪一位尊长”

闻言,元洄定定看向母亲。

阿姒亦看向赵氏,她听出来了,晏书珩这是希望赵氏先表态。

赵氏淡笑着打量眼前青年。

“一位故友罢了,与我并无过多交情,后因利益相悖,被我狠心抛弃,如今留意故人之子,也只是出于内疚,并不剩过多情分。贵客不必怪怀。”

晏书珩垂下睫笑笑“趋利避害,人之常情也。晚辈明白。”

赵氏亦是在笑,两人都很平淡,仿佛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慕容凛见夫人摆明态度,打消了直接拆穿的念头“原是故人之子,晏中书的嗓音竟与阿洄有几分相似,莫非那故人是夫人至亲”

赵氏反应平淡“远亲罢了。普天之下,毫无血缘关系却生得相像者亦不可胜数,何况只是嗓音”

她不给慕容凛再说话的机会,同晏书珩和阿姒致歉“我有些紧要之事与王爷相议,多有耽搁,诸位担待。”

阿姒看向赵氏,那日因长命锁陡然大恸的妇人似乎是她的错觉。

她转头,晏书珩温和笑一眼,同赵氏道“夫人言重。”

赵氏走前,目光从晏书珩面掠过,又迅速错开到元洄身上,柔声道“阿洄扶母亲过去,可好”

元洄视线望向依旧云闲风轻的晏书珩,顿了下,落到别处“劳二位暂且休憩,在下稍后便回。”

晏书珩端起茶盏,莞尔“家事要

紧,小将军且去吧。”

那一家三口出去后,帐内只剩阿姒和晏书珩,阿姒小心看向他,她这还是头一次在晏书珩面前连话都不知道如何说。

她猜不出他是何心情。

也不忍去猜。

想了想,阿姒最终只是看了眼他手中的茶,轻声问道“味道如何”

晏书珩放下茶盏“尚可。品之微涩,不如南周的茶。”

他微微一笑,递过自己饮过的茶盏,明晃晃地逗弄她。

“阿姒想尝么”

要在往日,阿姒早甩他一记白眼,但这次她顺势接过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颇为嫌弃道“的确是有些涩,不如你们晏家的茶。”

她在哄他,晏书珩笑了。

阿姒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又饮了一口,是有些涩,也不知道苦涩的是茶还是心情,或许他当着已练就金刚不坏之身,若真是这样,对他或许是好事。

他们只等了一会,慕容凛和元洄父子便折返营帐。

这次赵氏并未来。

慕容凛心不在焉,不耐烦道“内子不愿与故人再有牵扯,本王亦无心多说,便以人换人吧。晏中书和陈家女郎来过此处的事及你的身份,本王不会透露出去,也望你能信守承诺,相互成全。”

相互成全自然指的是对方都不会再借彼此的身世大做文章。

晏书珩淡声道“成交。”

慕容凛又道“但一码归一码,我慕容凛亦有底线,只能答应这两件事,日后若兵戈相见,我不会留情。”

晏书珩温言道“自然。战场之上历来都是各凭本事,我们南周也不会让着北燕。”……

晏书珩温言道“自然。战场之上历来都是各凭本事,我们南周也不会让着北燕。”

“稍后我儿会送你们离去,二位且自便吧。”慕容凛说罢就走了。

元洄从外走进来,阿姒上前“走前我想见见夫人,不知是否方便”

晏书珩看向阿姒。

她笑道“都是南周人,我和夫人又一见如故,夫人待我亦不错,若是不道别,总觉得有失礼数,你要陪我一道么”

他温柔望着她。

“不了,我在此等你回来。”

元洄默然看了他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领着阿姒出了营帐。

赵氏的营帐内。

赵氏面色苍白,正怔然望着空荡荡的手心,听到有人掀帘而入,冷声道“王爷可如约放了人”

“夫人,是晚辈。”阿姒柔声回应。

赵氏愕然起身,温柔的眼里有些恼然“你们怎还在这”

阿姒笑笑“夫人别担心,王爷已答应让我们全身而退,且往后不会拿故人之子编排文章。晚辈承蒙夫人照顾,此番过来,只是想道个别。”

赵氏松了身子,神色疏离“不必如此,你们且快离去吧”

阿姒不在意她刻意撇清干系的疏离态度“世事难料,晚辈和月臣走后,或许此生也再难遇着夫人一次,您不赠我们几句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