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点,阿姒毫无顾忌。
她模棱两可道:“四个月前我醒来时就在那一带啊,有几人说贼人绑了我,还说他们主子是我的故人,命他们把我救走。我醒来后因风寒烧了好几日,什么都记不清了……又过两月……
她模棱两可道:“四个月前我醒来时就在那一带啊,有几人说贼人绑了我,还说他们主子是我的故人,命他们把我救走。我醒来后因风寒烧了好几日,什么都记不清了……又过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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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扇猫”
他岑寂的目光落在阿姒面上,很快就释然了,面上瞧不出任何失落的情绪:“也罢……你们兄妹难得相见,晏某先行一步。”
他转身离去,袍角微扬,像一片毫无眷恋的流云。颀长身影被参差竹叶遮住,渐渐隐入竹间,一派澹泊。
阿姒凝着他背影看了须臾。
她一时不敢信,以他的性子,不应继续周旋,甚至言辞间藏着只有他们二人才听懂的逗弄和威胁?
他这样轻易便接受了此事?阿姒实在搞不清他究竟是否另有打算。
她收回视线。眼前凑近九哥那张惊诧的脸,虽是张英俊面庞,却让阿姒想起少时喂驴时驴子凑近的呆脸。
九哥仍是个愣头青啊。
“你……你要干嘛!”
阿姒装作惊慌,双手报复性抓上那张脸,再趁机将他推开。
陈九郎捂着被抓得刺麻的脸,无辜道:“我是看到你在发呆才凑过来嘛!我是你九哥,难不成还能对你不利!”
他压低声:“好妹妹你告诉我,你坠崖后去了哪?又为何跟晏书珩遇上了,你们是不是私定终身了?”
一句“私定终身”让阿姒心里又泛起羞耻,恼怒随之而来。
她强忍着不耐烦:“你说什么?”
陈九郎不信,捂着自己被抓伤的脸,再度凑近:“你没有失忆对不对,你是在和晏书珩置气?”
阿姒看着九哥。
他倒是有些长进。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阿姒无措后退两步:“我不知道,你问的这些我都不知道……你不是我哥么?怎这样咄咄逼人,好像在审问犯人……”
看着她吓得泛红的双眼,陈彦不由也内疚了,讪讪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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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扇猫人,自格外有兴致。耐心同她做了数月的戏,多半也是玩心和占有欲作祟罢了。
原本和他重逢也就几个月,如今分开数月,正好抵消。
开宴时她见他和一世家贵女正欣赏字画,举止亲近,温和耐心。
他对谁都是如此。
说不定适才他毫不留恋地离去,并非欲擒故纵,而是见她摆出两不相干的态度,又因玩够了,索性放过她。
这个假设让阿姒心里一阵松快,松快之后,又像被羽毛抓挠。
无端的痒。
她想,或许她也和他一样,在某种程度上厌倦一成不变。
但想寻求趣处,别处也可以。
晏书珩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人,说不定会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
思忖间,已拐过一处园子。
腰间陡地一紧,阿姒被揽着转了一圈,后背贴上个坚实的怀抱。
清冽的气息随之环来。
腰间的手寸寸圈紧。
来人身子紧贴着她的,狂跳的心隔着胸腔和衣衫击打阿姒后背。
这水云苑中谁敢对她如此无礼?
阿姒猜到是谁。
她张口要叫,呼声断在喉间。
口中侵入温软之物。
阿姒率先想到的是过往唇舌相缠的片段,她又羞又恼,张口就咬,发觉齿关一钝,原来不是唇……是他的手。
阿姒放心咬下。
身后青年未反抗,闷哼一声。
这一喘无比熟悉。
阿姒稍顿,咬得更狠。
晏书珩未松手,更未言语。
时隔数月,再次拥住她,血液都因这失而复得的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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