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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2 / 3)

想通这点,阿姒毫无顾忌。

她模棱两可道:“四个月前我醒来时就在那一带啊,有几人说贼人绑了我,还说他们主子是我的故人,命他们把我救走。我醒来后因风寒烧了好几日,什么都记不清了……又过两月……

她模棱两可道:“四个月前我醒来时就在那一带啊,有几人说贼人绑了我,还说他们主子是我的故人,命他们把我救走。我醒来后因风寒烧了好几日,什么都记不清了……又过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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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扇猫”

他岑寂的目光落在阿姒面上,很快就释然了,面上瞧不出任何失落的情绪:“也罢……你们兄妹难得相见,晏某先行一步。”

他转身离去,袍角微扬,像一片毫无眷恋的流云。颀长身影被参差竹叶遮住,渐渐隐入竹间,一派澹泊。

阿姒凝着他背影看了须臾。

她一时不敢信,以他的性子,不应继续周旋,甚至言辞间藏着只有他们二人才听懂的逗弄和威胁?

他这样轻易便接受了此事?阿姒实在搞不清他究竟是否另有打算。

她收回视线。眼前凑近九哥那张惊诧的脸,虽是张英俊面庞,却让阿姒想起少时喂驴时驴子凑近的呆脸。

九哥仍是个愣头青啊。

“你……你要干嘛!”

阿姒装作惊慌,双手报复性抓上那张脸,再趁机将他推开。

陈九郎捂着被抓得刺麻的脸,无辜道:“我是看到你在发呆才凑过来嘛!我是你九哥,难不成还能对你不利!”

他压低声:“好妹妹你告诉我,你坠崖后去了哪?又为何跟晏书珩遇上了,你们是不是私定终身了?”

一句“私定终身”让阿姒心里又泛起羞耻,恼怒随之而来。

她强忍着不耐烦:“你说什么?”

陈九郎不信,捂着自己被抓伤的脸,再度凑近:“你没有失忆对不对,你是在和晏书珩置气?”

阿姒看着九哥。

他倒是有些长进。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阿姒无措后退两步:“我不知道,你问的这些我都不知道……你不是我哥么?怎这样咄咄逼人,好像在审问犯人……”

看着她吓得泛红的双眼,陈彦不由也内疚了,讪讪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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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扇猫人,自格外有兴致。耐心同她做了数月的戏,多半也是玩心和占有欲作祟罢了。

原本和他重逢也就几个月,如今分开数月,正好抵消。

开宴时她见他和一世家贵女正欣赏字画,举止亲近,温和耐心。

他对谁都是如此。

说不定适才他毫不留恋地离去,并非欲擒故纵,而是见她摆出两不相干的态度,又因玩够了,索性放过她。

这个假设让阿姒心里一阵松快,松快之后,又像被羽毛抓挠。

无端的痒。

她想,或许她也和他一样,在某种程度上厌倦一成不变。

但想寻求趣处,别处也可以。

晏书珩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人,说不定会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

思忖间,已拐过一处园子。

腰间陡地一紧,阿姒被揽着转了一圈,后背贴上个坚实的怀抱。

清冽的气息随之环来。

腰间的手寸寸圈紧。

来人身子紧贴着她的,狂跳的心隔着胸腔和衣衫击打阿姒后背。

这水云苑中谁敢对她如此无礼?

阿姒猜到是谁。

她张口要叫,呼声断在喉间。

口中侵入温软之物。

阿姒率先想到的是过往唇舌相缠的片段,她又羞又恼,张口就咬,发觉齿关一钝,原来不是唇……是他的手。

阿姒放心咬下。

身后青年未反抗,闷哼一声。

这一喘无比熟悉。

阿姒稍顿,咬得更狠。

晏书珩未松手,更未言语。

时隔数月,再次拥住她,血液都因这失而复得的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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