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姒发丝都要绷起,她知道他们是以何种状态对坐,霎时手脚也无处可放,揪着膝侧被褥。搭在肩头的手掌要下行时,她福至心灵,有了个主意。
反正他和自己一样,都看不见。
老祖宗也没规定这种事一定要男子来牵头。不如……
她捉住他的手,制止了他。
晏书珩察觉她的停滞,低问:“怎么了?你若怕,我们可就此安寝。”
“不、不是。”阿姒垂睫遮住羞赧,想起他看不见,又抬起脸。
“我是说,我想由我先来。”
晏书珩未懂。
这不是两个人一道的事,就像水墨交融。如何分得出你先我后?
但他仍然由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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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扇猫阿姒还未尽兴,不悦道:“只许你平日欺负我,不许我讨回?(touwz)?(net)”
顾及阿姒可能会害怕他的锋芒,晏书珩并不急于相贴,一手撑着支在阿姒上方隔开些距离,另一手在昏暗中抚过她面颊,微微叹道:“祖宗,这哪是欺负。这是在服侍,莫非阿姒甘心服侍我??(头文字。小说)?[(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阿姒心说:那自然不。
她才不吃亏。
见她果真乖乖地没再动,晏书珩低低笑了:“还是我来服侍阿姒吧。”
阿姒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这人一贯花样多,她想阻止他,手触到他覆眼的缎带,怕不慎扯落又迅速缩回。
像个面团般被揉来捏去时,阿姒咬着唇,迷糊想着,其实他说得很对,那的确不能算是欺负。正庆幸着,可接下来阿姒迷蒙的双眼陡然睁大,眼角迅速沁出泪,她惊慌后缩:“你你你……”
这实在太叫人震惊,阿姒“你”了半天,也未曾“你”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青年轻头吮咬一口。
阿姒惊叫着欲踹,他虽蒙着眼感觉却十分灵敏,迅速攥住作恶的脚踝往上推得更开,一切展露无疑。
“怕甚?”他蛊惑着。
“吃亏的是我,又不是你。”
他低沉地笑了,把“吃亏”说得格外意味深长,随即再次俯首,唇舌更肆意地摄住她,阿姒重重倒了回去,她由着他去吃那亏,不愿发出半点响声。
她未出声,他嘴里却不大安静。
她从未想过竟还能这般,分明更为润泽体贴,却比粗砺的狂风还要折磨人,后来又如何阿姒已记不得。唯独知道自己又出现了复明的错觉。
眼前有亮芒闪过,阿姒双眼半阖,似瞧见了影影绰绰的一片。
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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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扇猫,阿姒掀起长睫,才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是为何意——哪怕鱼被钉在案板上劈成两半也不过如此。
阿姒张着口,却说不出话。脑袋又沉又痛,她吃力地把额头贴在青年肩头。晏书珩大手在她脑后摸了摸,继而扣住她,心一横,埋了个彻底。
天旋地转,乾坤相易。
当初坠崖只怕也是这般感觉。
阿姒双腿好像崴了,僵硬支在两旁。静拥良久她才蓦地动了下。
晏书珩察觉她慢慢松懈,抬起头,双手捧住阿姒的脸颊,清越嗓音沾了俗欲而变得低哑喑沉:“阿姒,唤我。”
阿姒偏偏不肯。
“呜……我不,你欺负我。”
晏书珩低头,嘴唇温柔贴上她渗出汗的额角:“是我不好,我鲁莽。”
察觉阿姒眼角有泪,他怔了怔,旋即将泪一点点吻去。……
察觉阿姒眼角有泪,他怔了怔,旋即将泪一点点吻去。
晏书珩静静拥着阿姒,他的下巴轻磨着她颈窝,似有许多话想对她说,最终却只唤出她名字:“阿姒。”
阿姒腿支得很累,可因受伤了分毫不敢动。青年伸手在她伤处轻揉按摩,须臾,痛变成异常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