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给外衫系扣时,阿姒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香气,这回不是错觉。……
正给外衫系扣时,阿姒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香气,这回不是错觉。
这淡淡香气中夹着熟悉的竹香。
阿姒的耳朵顿时烧起来。
他、他真的回来了!
在她沐浴的时候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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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扇猫呼吸渐紧,她忍着异样,极力平稳着气息纠正:“我气是因为‘看一看’么,是因为你答应过以后要提前出声却总不声不响地捉弄我,你就是在欺我眼盲!你最好祈求我晚些复明,不然……”(touwz)?(net)
“不然阿姒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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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书珩声音一低,慢慢收紧手心。话语温柔迷离又透着淡淡的危险。
阿姒被抓得倒吸一口气。
她心里犹不服输,换了个方式刻意委屈道:“你就是在欺负我……”
青年听出来她的质问,叹道:“阿姒总是这么清醒又较真,我走了这般久,你见到我时第一句话竟然不是抒发别离之苦,而是兴师问罪。”
他腾出一只手环在她腰间,话语温柔却似笑非笑的:“难道不是因为阿姒心虚,怕我看到你正穿着我的寝衣?”
哪壶不开提哪哪壶!
阿姒浑身的血都涌到脸上。
她张着嘴,半晌寻不到可以反驳的话,索性厚着脸皮虚假道:“负心汉!你也知道你一走就走了整整七八日,我一个人睡觉冷冷清清的,只有穿着你的衣裳,才能感觉你还在我身边。”
晏书珩捉住她心所在处,两指轻揉慢搓,直到她低呼出声才松开。
“是整整九日。”他温柔纠正。
阿姒轻轻喘''着冷哼道:“方才还说我较真,你不也是?”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晏书珩低声吟诵罢,又在她身前掐了掐,“阿姒你说这少算的‘三秋’,要不要较真?”
他念诗的时候声音格外好听。
尤其念的还是相思之诗。
阿姒放缓语气,轻声叹息着狡辩道:“正是因为别离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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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扇猫.
两人面对着面在榻上盘腿而坐,晏书珩给她斟酒:“赴宴时,见主家存有数坛三春寒,想着阿姒很喜欢这酒,便厚着脸皮讨要了一坛,带回家讨好夫人。”
阿姒没想到他还记着自己的喜好,一口酒下肚,腹中暖融融,气也顺了。
她端起酒杯,欲再抿一口,未听到他喝酒的动静,问道:“夫君怎么不喝啊,我一人独享美酒,实在过意不去。”
晏书珩一手撑在几l案上,拳头抵在额际,目光懒懒地看着她。酒后慵懒的嗓音中透着些微怅然:“夫君我啊,早已因为夫人,喝够了酒。”
阿姒猜这是他在委婉表达他是因她不在身边只能用酒填满相思。她甚是受用,笑道:“夫君这话好像在说,夫君我啊,已经吃够了相思的苦。可你这人最喜欢吃的不是相思之苦,而是陈年老醋!”
晏书珩只是笑。
须臾,才说:“的确是陈年醋。”
冬夜静谧,窗外偶有风动。
今日阿姒心情不佳,但他回来后,心里那阵空落感被挤走些,饮着他特地给她带回的三春寒,她颇谙哄人之道地感慨:“还是夫君最好了。”
她特地加重了这个“最”字。
晏书珩无奈笑笑:“但愿阿姒恢复记忆后,还能只对我一人说‘你最好’。”
阿姒嘴角微僵,笑容渐渐凝固。
恢复记忆……
积压在心中的巨石又堆了上来,她慢慢垂下眼帘。
她能恢复记忆么?
恢复后,会比现在更快乐么?
见她的笑容慢慢变得勉强,晏书珩笑得更无奈了。无言对坐片刻,他给自己也斟了一杯酒,阿姒听到他咽酒的细微声音,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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