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木衣立马就扭过身子,一把朝着黑暗中感知到的钱二的位置抓过去,没有意想当中的挣扎躲闪,钱二乖乖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杨木衣觉察到的钱二的手上拿着的那把铁器苗刀也没有挪动,任由杨木衣一把将他给抓住了。意外的得手之后,杨木衣锁住了钱二的喉咙,压着声音问道:“钱二,你搞什么鬼,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不怕我将你杀掉么?”杨木衣这些日子受到的鸟气似乎都通过他的手得到了发泄,锁着钱二的喉咙稍稍的用力缩了缩,杨木衣甚至能够听到钱二喉咙发出的“咕咕”声。
“你是想要现在杀我,还是先把白颖姐弟俩救出去再杀?”钱二并没有反抗,努力的对着杨木衣压低着声音说道,被杨木衣锁着喉咙,钱二根本就难得发出任何的声音。杨木衣手上稍微松动了一下,然后顺手将钱二手上提着的苗刀拿在了手里,虽然钱二的功力不高,但是还是别让他拿着凶器了,天知道有着苗刀在手的钱二会是怎么样的动作,有些东西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上要来的实在。
钱二很是老实,从解开杨木衣的绳索之后就变得格外的自觉,任由杨木衣的所有动作,愣是没有半分反抗的意图,这让杨木衣也很是无奈,如果钱二稍微挣扎一下或者反抗一下,他也可以将自己的愤怒发泄在钱二的身上,甚至说不定捂住他嘴巴直接给他来个割喉礼,可是杨木衣毕竟不是花非霖,他做不到这样的随心所欲,即便是他憋屈了一肚子的火,也只能狠狠的一推搡钱二,不管钱二能不能够看见他的眼神,怒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到了白颖姐弟的身边。
虽然是在一片黑暗之中,但是杨木衣对于白颖姐弟俩的位置是无比的熟悉,在这洞穴被捆住的日子里,他每天除了与白颖姐弟俩聊天之后就是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以便将来如果有了机会逃脱的话可以毫无阻碍的带着白颖姐弟俩逃脱出这一个洞穴里面。
杨木衣利索的来到了白颖的身后,伸出手来,轻轻的握了握白颖的一双小手,花非霖有一点没有说错,即便是这么多日子没有清洗了,白颖的身上还是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馨香。白颖也感知到了杨木衣的到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笑容,只是这甜美的笑容在黑暗之中并不能被杨木衣所发觉,何况杨木衣还是在她的身后。感受着杨木衣握着她的手,白颖的手微微的用力握了握,给予杨木衣力量与自信。杨木衣轻轻的摸了摸那勒进了肉里面的牛筋绳索,然后小心翼翼的用着手上锋利的苗刀在两手紧贴处插了进去,唯恐伤到白颖的手腕半分。
一阵微微的光芒照射了过来,却是钱二摸索着走了过来,并且用手上的手机光线照在了白颖的手上,杨木衣侧目冷冷的看了一眼钱二,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那一根牛筋绳索给割断了。这牛筋绳索很是诡异,任凭怎么样用力的挣扎都不能弄断,但是一旦用上锋利的刀具,这绷得紧紧的牛筋绳索立马就断了,不费吹灰之力。
杨木衣借着钱二照过来的微弱光芒将白颖的脚踝处以及白翼身上的绳索全部割断了,很快的三人就算是自由了。白翼刚一挣脱开绳索,立马就将钱二给扣住了,他压低着声音问道:“钱师兄?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呢?”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很重,语音之中有着浓浓的杀气,白翼可不比杨木衣与白颖,他的野性要强上许多,再加上在花非霖那里受到的打击,先前白颖受到的亵渎他全部憋在了心里,此时一碰上上次将三人“陷害”了的钱二,他的出手无疑要大力许多,钱二努力的拍打着地面,却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杨木衣毫不怀疑任由白翼折腾下去,也许再过上点点时间,钱二就得在白翼的手上升天了。
虽然杨木衣对此刻的钱二毫无好感,但是他却不想让白翼将钱二给杀了,杀人其实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难就难在杀人后的良心的谴责,白翼此刻是满脑热血,没有思及其他,但是杨木衣却不能让白翼如此闯祸。
杨木衣听着钱二痛苦的哼哼声却绝不反抗的任由白翼折腾,他上前拉住白翼的肩膀,对着白翼低声的说:“先出去再说,小心花非霖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