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凤急得跳了起来,大叫道:“谁我不怕麻烦了?这世上最怕麻烦的才是我陆凤!”
花满楼没有话,只是在笑。
陆凤叫了一声便不再话,反而陷入了沉思,而后道:“今次的事情是天大的麻烦,单凭你我二人肯定对付不过来。所以我们一定要找一个帮手,一定要请他出手。”
花满楼微笑道:“马车就在外面,干粮也已备好。”
陆凤瞪着花满楼,没好气的道:“我第一次觉得你的体贴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难道你就不能让我睡一觉,明天再出发?”
花满楼还是在笑:“我保证马车比床睡得舒服。既然你已经打算帮忙,自然是越早越好。”
下一刻,两人已经坐在花满楼备好的马车里。果然比陆凤的床舒服,床垫柔软,用的是北方最好的羊绒,厚厚的一层,减震效果极佳,更绝的是,车里还有一坛酒。
花满楼的酒,只能是好酒。
陆凤上车前还垮着脸,上车后却笑得比谁都灿烂,他啪啪啪打开泥封,随手一挥,落下的泥土便全都到了马车外,没落下分毫。马车里顿时飘满了酒香。
对一个酒鬼来,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没有的。
陆凤开怀畅饮,拿了该拿了,喝了该喝的,却没有办事,没往万梅山庄赶去,反而命令马车夫朝万梅山庄相反的方向赶去。对他来,这好像是一件更急迫的事情。
花满楼没有话。
马车飞快出城,出了城,速度便不得不放缓下来,虽然是官道,但毕竟不如城里的青石街。更何况,没过多久,马车右转,直接脱离了官道,朝城郊一座大山奔去。
花满楼还是没有话,陆凤忍不住,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到底要去什么地方,要做什么事?”
花满楼笑道:“陆凤岂是藏得住事情的人?你若是不想的,我问了你也不会。而你若是想的,就算我不问,你自己也忍不住会。”
陆凤瞪着花满楼:“我以前便觉得你讨厌,今日终于改变了对你的看法。”
花满楼笑道:“哦,能让陆凤改变对我的看法,倒也当真难得。现在你觉得我怎样?”
陆凤冷冷的道:“我觉得你格外的讨厌!”
花满楼“哈”的一声,笑得更灿烂了。陆凤却叹了一口气,道:“我保证你若是知道我今夜经的事,你肯定再也笑不出来了。”
花满楼道:“为什么?”
陆凤道:“因为你已骇得神魂皆失,如何还能笑得出来?”花满楼也来了兴趣,跟着陆凤便将遭遇岳风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陆凤果然笑不出来了,神情平静,可熟知花满楼性格的陆凤却知道,此刻的花满楼,心中定掀起了惊涛骇浪。
许久之后,花满楼才慢慢的道:“萧秋雨武功不如他,但也算是一流的硬手。那一招更是他的杀手锏,你确定他先是用了灵犀一指,然后又用相同的招式杀了萧秋雨?”
陆凤苦笑道:“确定的不能再确定,我甚至怀疑自己多出一个失散多年的同门来。”
花满楼摇摇头,道:“能用双指夹住萧秋雨那一剑虽然了得,但未必便是灵犀一指,只能明萧秋雨武功不济。”
陆凤定了定神,缓缓的道:“是。”
花满楼跟着道:“我最关注的,还是后边那一剑。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法子。”
陆凤沉声道:“移花接玉!”
花满楼了头,道:“那已是将近两百年前的旧事。当时江湖上最大的门派便是移花宫,据闻移花宫中的两位宫主,更是江湖上谈之色变的恐怖人物。放眼江湖之大,除了当时的第一剑客燕南天,再也无人是其敌手。整个中原武林都被这两位宫主压着,并且这两位宫主还全都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