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他开枪。”降谷零的表情很无辜。
“……”贝尔摩得看了一眼完全被毛利兰的身体挡住的灰原哀,顿时噎住。
降谷零一挑眉,勾起了唇角。
赢了。贝尔摩得刚才那一声“住手”,就是露出了致命的软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很在乎毛利兰,以及……工藤新一。
一个犯罪分子有了感情,那绝不是什么精神寄托,而是走进牢狱的枷锁。
当然,从这方面来说,也算是救赎没错了。
“卡尔瓦多斯,杀了那个fbi的女人!”贝尔摩得只思考了一秒,立刻说道。
降谷零一愣,暗骂了一句fbi没用。虽然心提起了,但脸上却露出一丝嘲讽:“贝尔摩得,你不会觉得我和fbi有关系吧?他们死活关我什么事?”
“关不关你的事,试试不就知道了。”贝尔摩得毫不示弱。
虽然波本是以叛徒的名义被处决,但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如果波本是卧底……他进入组织前在美国情报界活动,加上他的外表,很有可能是来自美国官方机构的卧底!
“卡尔瓦多斯,动手!”她毫不犹豫地喊道。
就算错了也没关系,多杀一个fbi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还能绝了后患,怎么都不会亏。
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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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栖离之内,我就算闭着眼睛,想射你左眼就不会伤到右眼……哦,说起我为什么在这里这件事啊。难得的假面舞会呢,不让我参加一个的话,你们好过分哦。”
“假面……舞会?”贝尔摩得的表情裂了。
所以,幽灵船上的那个花山院涟,究竟是谁?
降谷零歪了歪头,若有所思。
假面舞会,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又和花山院涟有关系的,只有一个人——
该死的,他只要求黑羽快斗进行违法活动前要通知公安报备,可扮成花山院涟去参加万圣节舞会这件事不犯法!……
该死的,他只要求黑羽快斗进行违法活动前要通知公安报备,可扮成花山院涟去参加万圣节舞会这件事不犯法!
两个臭小子!
幽灵船上。
同样听着另一边动静的服部平次一边应付毛利小五郎,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嘴边。
直到听见贝尔摩得一句“花山院涟”,下意识回头去看站在眼前的阴阳师:“你……”
“啊啦,暴露了啊。”黑羽快斗眨眨眼睛,有点遗憾,“我还没玩够呢。”
“你到底是谁!”服部平次厉声道。
“哈哈哈……”黑羽快斗一声长笑,手一撕,面具和那套华丽的狩衣都飞向空中。
月光下,白衣的魔术师优雅地鞠躬谢幕:“各位女士先生们,玩笑结束,再见,祝大家晚安~”
“……”降谷零听完从窃|听器里传来的最后此起彼落的“基德”、“是怪盗基德”的惊呼声,面无表情地摘下耳机,直接捏碎了。
贝尔摩得咬了咬牙,拳头捏得死紧。
“不就是假面嘛,谁没有呢?”花山院涟轻飘飘地说道。
“你把卡尔瓦多斯怎么样了?”贝尔摩得咬牙道。
“哦,你说这个叫‘烂苹果白兰地’的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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