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轩来到医院,在院长王黎雯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病房,干净整洁的房间里有着一种呛人的消毒水味,房间白色的床铺上躺着一个人。
晨轩的心被揪紧,他走到床前,看到了赫利那总是欢笑的脸上现在一片苍白,那紧闭的眼睛掩盖住了平时那总是狡邪、魅惑的眼睛...
晨轩心里一阵难受,他问;“她怎么回事?”
“割腕自杀,流血过多,脑缺氧,昏迷不醒!”王黎雯给晨轩说了一系列的症状描述。
“割腕?她怎么可能割腕?她这样一直开朗妖邪的人怎么可能割腕?!”晨轩满脸的不信任,语气变得讽刺而尖刻!
王黎雯没有说话,但是她知道晨轩心里已经相信了眼前的一切,只是思想还是接受不了现实而已。
直到晨轩冷静了下来,王黎雯才说;“我们也是刚接到他,对他实行了救治,伤口已经包扎,现在正是观察期,今晚是很重要的一个晚上,如果这一晚上她没有想来的话,事情将不容乐观。”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容乐观,是什么意思?”
王黎雯只摇摇头,没有过多解释。
答案不用说,晨轩自然知道,脑缺氧最容易导致的就是脑死亡!
如果赫利永远不再醒来,那自己是不是就是杀死她的凶手!
晨轩站在那里,看着床上躺着的赫利,脑子里一片空白!
王黎雯静寂无声的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心里也是一片叹息,心说:“晨轩,你别怪我,我总是要听你爸爸和你妈妈的吩咐啊。”
晨轩就这样站在床边一直看着脸色苍白、紧紧闭着眼睛、没有打算醒来的赫利,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希望赫利醒来!
但是事情却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一直到了早晨的阳光照进满屋,赫利依然没有醒来!
晨轩看着进来的医生将赫利推出去,他没有动,只是呆呆的看着赫利躺在担架上被一群白衣服的医生和护士推出去…
过了多久,赫利又被这群医护推了回来,那床边的吊针瓶子里的液体仍顺着静脉慢慢流尽的赫利身体…
王黎雯跟随着进来,她冲一边像个木头人的晨轩说;“她将永远是个植物人了。”
晨轩心里已经想到这种情况,所以这句话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感觉,他的神经也已经麻木!
他轻轻抚摸着赫利温润但是没有了表情变化的脸,想念着赫利在逗弄他时的那种妖媚,还有那晚的妩媚….
一切都成了过去,再也回不去了….
费琪走在自己公司的大门口,仰望着公司的这座高楼大厦,如果她说出来真相,那会是什么样的结局,这个大厦是否会被易主呢?
但是自己不说的话,哪里还能隐瞒住呢?于是他决定进去给王老说个清楚!
她正要往大厦里走了时候,听到了身后有人叫她;“费琪小姐,这里!”
费琪回头,竟然看到杨威风在离自己不远处的车子里向她招手,她本不愿理会,但是如果合约撕毁以后,那杨威风的态度将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衡量世态发展的尺度。所以也不好使杨威风太面子上太难堪。
于是她决定过去看看杨威风有什么要说。
杨威风见费琪走过来,便反身把车子后门打开,说;“费小姐请上车。我有话给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