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会的。”
“阳阳怎么样了?”
“恩,阳阳我现在还没有去看,我一会儿就去看看,医生说是没有很大问题了。“
“那就拜托你了!我们的意思是要烟儿照看着阳阳,也就没办法随意出去,也好安全几分。虽说有你照顾,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最近也是被这许多事吓怕了,心里总是不怎么安稳,你这次一定能要小心再小心啊!”
“我会的……”
挂了电话,郑飞安为床上的烟儿又拉一下被子,准备去看隔壁病房的李月阳。
就这时候,看到何应明走了进来,郑飞安不由皱起眉头。
何应明知道烟儿受打击太大,也是放心不下。
但是知道郑飞安在,自己估计也没有机会看到韩寻烟。
但是在房子又里呆不住,仍想来看看。
自然对于郑飞安现在对自己的不欢迎,何应明也在预料之中。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面对这个郑飞安时,心里怎么就是有这莫名的压力,这个人有着一种强者的气势,甚至超越赫利对自己的印象上的影响。
他心里知道,郑飞安这个人绝对是个强中手。要想搬倒这个绊脚石,只怕只能智取!
他勉强微笑着说;“我是他的医生,来看看韩小姐总不过分吧?”
“你只是她为别的病因聘请来的医生,不是她现在的主治医生!”郑飞安说话很不客气,他看的出来这个医生对韩寻烟的关心超过了医患之间的正常关爱。
“我对医学上别的学科也有一定研究的,我来看看韩小姐,也不会坏事吧!”
“是吗?”郑飞安怀疑的看着何应明,语言中也带出蔑视!
“自然,在医学上几乎人体牵扯到的类别我都知晓一二。”何应明信心满满的说。
何应明这话绝对不接,因为在没有军事医药研究所工作,前提就是对人体医学知之甚详!
郑飞安天了何应明这句话,却晒然一笑,说:“那这样的话,就随我到隔壁的病房看看吧,如果你有本事让李月阳醒来,我就让你看韩寻烟!”
“这….”何应明没法再说出什么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面对这个郑飞安时,心里怎么就是有这莫名的压力,这个人有着一种强者的气势,甚至超越赫利对自己的印象上的影响。
他心里知道,郑飞安这个人绝对是个强中手。要想搬倒这个绊脚石,只怕只能智取!
无奈之下,也只有再隔着没有被郑飞安高大的身形完全遮掩住的空隙看看床上还在安静睡着的韩寻烟,然后说;“也好,走,去看看。”
郑飞安点下头,让何应明在前面带路,然后自己冲门外守候的特护说;“进去后,小心看护了。”
交代以后才跟着何应明进了隔壁的病房。
进了房,郑飞安才注意到李月阳的病房里没有特护,甚至一个人也没有。
这是特级护理,怎么会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特护?
一种不祥的预感使郑飞安心弦再次绷紧。
何应明进屋子以后,也立刻觉察不了异样,一种多年‘死亡游戏’中沉沁出来的直觉使他知道是出事了!
屋子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