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男孩子所受的苦痛,烟儿更是内疚,问:“你叫什么名字?家是这里的吗?”
也许问到了伤心处,那男孩露出一种伤心地表情,却没有言语。烟儿忍不住生气;“喂?我说你呢,怎么不说话?你要是再不言语,现在就立刻下车,想死就远远地去。死了你也别怪我,是你自己不自救的。”
被烟儿的话一搅和,那男孩子也不那么伤心了,便说:
“我叫段飞雨,我家不是这里的,我大学刚毕业,家里的父母就因车祸双双去世,我便想来这里投靠我的一个本家叔叔,只是好多年没有联系,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现在有没有改名字……”
“这么说你基本上就是胡乱瞎撞了?”
烟儿觉得这少年真是天真的可爱,也可悲的可怜,这个城市这么大,一个外来的大男孩,无依无靠,甚至胆小懦弱到了遇到自己倒霉事时不敢大声为自己主张权利。一种大姐姐式的英雄情绪充斥的烟儿的脑海,很久没有做什么的空虚是她产生一个决定:
既如此,自己何妨收留这个不幸的男孩子呢?
此时她又想到了若非,想到了若非的不回家,想到自己一个人在家的孤单,如果可以找个人说说话,也许自己就不会胡思乱想后更加难受。
而刚才还想去找若非回来的勇气也没这场突如其来的事故给搅的混乱,此刻她不也敢再见若非了,她真怕若非再给她一个狠狠地挖苦,以为自己只是想念男人才会让他回家。没有了悲痛欲绝的伤心,却忽然长生了赌气的念头,既然冷若非可以不理会自己,自己怎么就不可以不理会他?
烟儿想到此,便对一旁的男孩子说;“段飞雨,这样吧,以后你就先住我的家里,等找到了叔叔,再自行离去就好。”
“这….好吗?”段飞雨脸上出现男孩子的腼腆,他这种脆弱须要人依靠的样子更激起了烟儿的保护欲,“就这样说定了。是我开车撞了你,自然要照顾你些。”
段飞雨认真看了烟儿的表情,确定烟儿当真的,于是用力点了点头,说;“恩,听姐姐的。”
被这一声‘姐姐’叫的,烟儿更是忘乎所以,承诺说:
“有你烟儿姐姐在,不会让你在这个城市受半分委屈。”
“恩,”段飞雨再次给了烟儿最喜欢的那种信任和依赖烟儿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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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检查的结果,看来段飞雨受伤还不算轻,左臂骨折兼开放性肌肉撕裂,其它还有一些皮肉伤了。
烟儿看着这些结果,再次心里认可段飞雨这个男孩子。
觉得段飞雨是个很实在、很善良的男孩子。即使受这么重的伤也不会想到赖着肇事者要求什么,即使本来就是应该得到救助和赔尝的,这也许就是少年人中的那种单纯的可爱,而这种单纯,在现在社会里已经不再多见。
还有,段飞雨在承受这么重的伤痛时,能隐忍不语,对他们这种年龄的年轻人说,实属难能可贵。
烟儿再次对段飞雨产生一种爱护般的怜惜。
在段飞雨去诊疗的过程中,王院长将烟儿请到自己的诊室。
“烟儿,那美国专家到了吧?”
“恩。”就此事烟儿不想多说,只是含糊应了一声。现在若非已经…还看什么不会生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