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烟儿紧紧地拥抱使他没法呼吸出来一样,他要推开烟儿,但是烟儿此刻却拼命的抱着他,就像是要抓着某种自己要失去的东西一样,怕松手就飞走了,“若非,若非….”烟儿不停地喃语般呼唤着这个名字。
烟儿此刻只想给若非安慰,想不让他难么难堪,但是她的所作所为却正好出现了相反的作用。若非现在的感受不是她能理解得了的。
男人,很看重自己在床上的表现,何况这个处处都优人一等的男人,让他不能,无异于直接杀了他。
“烟儿,让我一个人静一下。”若非压制着心里的恐惧与难受,用疲倦一般的声音说。
其实若非也想问一下昨天烟儿的情况,开始他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妥,但是现在这时候,忽然什么也不想说了。
“我们去看医生”烟儿还是抱着着若非不离开,若非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推开烟儿,大吼起来,“难道这个东西对你就怎么重要吗?没有它你会难过吗?”
其实这并非若非以为烟儿的想法,只是他现在心里不能释怀自己现在的‘无能’。
烟儿没想到若非竟然这样对待自己,还说这样的话,其实在自己心里若非本身比什么都来得重要,最重要是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吗?在中蛊毒时,生死时刻谁说过谁舍弃谁吗?现在不就是不能了,即使真的以后再也不能和以前那样疯狂缠绵,难道说以后就不能相爱吗?她很想再说什么,但是若非这种态度伤害了她,她说不出什么来了,她只想要找个地方大哭一场,所以她哭着跑了出去,剩下若非一个人蜷起身体所在柔软的被子底下…
中午,若非没有回来吃饭;晚上依然没有看到若非,烟儿想平心静气的将事情理出个头绪来,但是因为若非的不在场,更使她心焦意烦,她终于打起电话决定献给若非一个问候。
在足有1分钟的等待中,总算接通了冷若非的手机,
“什么事?”对方只有冰冷的一句。
烟儿被这样的态度伤害了,本来冷若非刚才估计的不接电话,已经使她生气了,所以现在烟儿也愤怒了:“冷若非,你要知道你是有老婆的人,应该回家吃饭的,我已经等你很长时间了。”
“哈哈,就只是为等我吃饭吗?”若非显然意有所指。而且语气不善。
“你想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说,你想到什么才是你真正想要我回去的目的!”
“冷若非,你真是有问题了!”
“哈哈,说实话了,你昨晚说的话我还记得,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说,你可以去找别的男人了。”
“你…….你是男人吗,说这样的话?”
“男人?哈哈,韩寻烟,你说呢?什么是男人?可以在你需要时抱着你温存的算是一种吧?估计在你心里这个也是很重要的衡量男人的标准吧?”
“你个混蛋,冷若非,你真不是东西!”烟儿狠狠地讲电话摔在地上,那话机并没有被摔的四分五裂,但是烟儿的心却已经四分五裂。
对他们两人来说,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单纯的是身体的病患,已经是两个人的心受到重创了,也就是说现在受伤的已不只是身体!
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心里产生生一种落寞。
电话的那一头,若非心里并不好受,他早上问了赫利烟儿昨天的去向,赫利很肯定的说那个美国专家没有问题,没有接触到烟儿任何地方,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