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熏遥浑身一怔,痛苦地闭上了眼,直觉四周静得让她透不过气,她睁开眼,有些凄凉地说。
“不要,望卿,不要,我不做柳昔霓,只做乐熏遥,永远做你的妹妹,好不好?”
乐熏遥说到这里已是一脸的泪,她不知道为什么,如果冷望卿不再理她,她似乎会变得非常痛苦,所以她竟是说了这样的话。
冷望卿看着乐熏遥的泪眼,心里充满了不忍,但他不能让自己再犯上一次的错误,只能狠下心说。
“好,我要你发誓,用烟儿发誓,如果你有一天做回了柳昔霓,回到了韩慕楚身边,就让烟儿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乐熏遥听了那话一时愣住了,她看着冷望卿眼里一闪而过的痛苦,而烟儿两个字,竟在她耳边久久不能散去。
“你先告诉我,烟儿是谁,我为什么要用他来发誓?你为什么不让我用韩慕楚来发誓呢?”她很是不解地问。
冷望卿也知道这一次,他做得有点过分了,可是,他不能心软,他总不能再把乐熏遥拱手让人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平静地说。
“反正你也做不回柳昔霓了,用谁发誓不都一样吗?而且发完誓,我就把你当成妹妹,不会再逼你爱上我。”
乐熏遥皱着眉,一直注视着冷望卿的眼,那丝犹豫并没有逃过她的眼,只是他的话让心里一动,不由脸上一喜。
“你说的是真的?从此,我就是乐熏遥,再也不提柳昔霓这三个字,从此柳昔霓就算是死了,你也不许爱上我!”
冷望卿只能勉强一笑,只要她回不了韩慕楚身边,他也可以让自己不爱她,但她要是爱上他,那就不一样了,他不由缓缓地说。
“哥哥怎么可以爱上妹妹呢?你快发誓吧,发完了誓就该去吃饭了,饭都已经送到休息室,再不去就要凉了。”
乐熏遥还是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总觉得冷望卿眼里有什么事瞒着她,这个烟儿到底是谁?
“怎么?连我的话也不相信了,我还会害你吗?”冷望卿又追问道。
乐熏遥眼神一闪,只能幽幽地开了口,她直觉那声音不是她的,她似乎在说着一件与她无关紧要的事。
“不,不是,我乐熏遥今天在这里发誓,如果有一天我变回了柳昔霓,回到韩慕楚身边,就让烟儿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也让我遭天打雷劈,生生世世都得不到最爱的人!”
冷望卿没想到乐熏遥还添了后面一句话,他想阻止她,她却仍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了,他一脸痛苦地质问。
“遥儿,我没让你把自己也搭上,为什么?你还是不相信我?”
乐熏遥却是凄凉一笑,怪不得柳昔霓活得那么累,背负着这样两个男人的爱,她能开心得起来吗?她肯定是活不长。
那股深深的绝望又袭上乐熏遥的心头,让她也觉得很累很累,累得喘不过气,她伸手按住胸口,冷冷一笑。
“我不能无缘无故拿个陌生人来发誓,让誓言重一点,不就可以断了我一切的退路么?你也可以安心了。”
冷望卿看着乐熏遥眼底的绝望,那眼神与柳昔霓竟是那么像,他很是无力的说。
“你一面说自己不是柳昔霓,一面又做着只有柳昔霓那个傻女人,才会做的事,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乐熏遥转身看向落地窗外,冬日的太阳总是懒洋洋的,根本无法照暖她越来越冷的心,她只是平静地说。
“我也不知道,直觉上,烟儿是柳昔霓很重要的人,她是柳昔霓的女儿吧?我只有那样发了誓,我的心才能安。”
冷望卿是一脸的讽刺,他怎么忘了她已经不是柳昔霓了,有些事根本瞒不了她,他冷哼一声。
“真是母女连心啊,反正誓也发了,我也不用瞒你了,烟儿就是柳昔霓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