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朝着柳昔霓说了对不起,他应该也爱柳昔霓极深吧,他们肯定有一段难忘的过去,只是夹着王浮云,柳昔霓是想爱也不敢爱!
柳昔霓看着常松清脸上的悔意,心底荡漾着那些在U大时的时光,那时,如果常松清不走,也许他们不会变成这样。
韩慕楚看着这一幕,他轻轻抽回了柳昔霓的手,柳昔霓会轻易原谅常松清,但他不会,如果柳昔霓死了,他绝对不会放过常松清!
他冷冷地说:“哼,松清,你现在才说这个话,你不觉得太晚了吗?要是我死了,你就能控制全局了吗?你根本就不是王鑫的对手,我要是一死,一切全是王鑫的!”
常松清看着已经空了的手,他的心也空了,就是柳昔霓死了也不会是他的,他禁不住哈哈一笑。
“王鑫,他活不了,我已经全算好了,我怎么会让他活下去呢?”
韩慕楚摇了摇头,局势已经摆在那里了,若不是他最后果断地起用了封印令,只怕王鑫已经控制了全局。
“松清,你别太自傲了,王鑫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不出现,你也拖不到他毒发,就已经被他控制住了,要是冷望卿不出面,今天死的就是我们!”
柳昔霓看着这两兄弟像斗公鸡一样瞪着彼此,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没有发现后背竟不那么痛了,血已经奇迹般的止住了。
她大声说:“你们别吵了,让我安静一会儿,你们吵得我心烦,你们也别再斗了,就算是互不相认,井水不犯河水也行啊!”
常松清被柳昔霓突然变好的状态愣住了,他不由伸手拉过柳昔霓的手,把了下脉,他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
他淡淡一笑,怎么忘了白笙已经给她吃了不少灵丹妙药,这枪伤应该也没伤到要害,血已经慢慢止住了,她不会有生命危险。
韩慕楚看着常松清放松下来的神情,知道柳昔霓不会有事,他这才松了口气。
常松清眼里闪过一丝捉弄,他总是要找个台阶让自己下,他装作极为伤心地开口。
“那你就要好好活下去,要不然我们就斗到底,你活下来,我就成全你们,只要你幸福,我就再也不在S市出现!”
柳昔霓一直微眯着眼,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眼里的安心,她仍是固执地说。
“只怕已经来不及了,没人会来救我,就是有人来救,我也不会配合!”
韩慕楚听到柳昔这么说,忍不住瞪了眼柳昔霓,等她的伤好了,他绝对不会轻饶她。
这时,不远处传来奇怪的说话声,柳昔霓寻声看去。
这一次白笙是正正经经得穿上了一身灰色的西装,头发也很整齐,只是那笑容依然很不自然。
“凌晨一点让我赶到这个鬼地方,真是可怜了那个已经做了十天的实验,我这样一走,又要重头开始做!”
“白笙,真是稀奇啊,这么晚,你也肯来!”常松清淡漠一笑。
“有人用封印令逼我出山,说是救人如救火,我是不得不来啊!”
白笙说着话时,已经走到了韩慕楚身边,他细细把了下柳昔霓的脉,看看血已经止住,只要等着救护车来,把子弹取出,就没什么大碍了。
“那十几颗名贵药丸可是祖上传下来,用来救首领命的药,这些药里含着止血消炎的成份,所以再重的伤,只要没伤到要害,血很就会止住,不会有生命危险。”
白笙别有用意地看了眼韩慕楚,缓缓地说。
“另外,她在假死前,已经吃了数颗保胎良药,那药可以保住胎儿不受外毒侵扰,她假死前已经怀孕至少二周。”
韩慕楚听完了这话,一时竟没有回过神来,柳昔霓更是不敢相信地看着白笙,她的例假确实是没来,只是才晚二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