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昔霓说完,在心里暗下了决心:“如果是的话,我对他一定不会心慈手软!我一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青龙看着满脸是恨的柳昔霓,他忧心忡忡地接过报纸,走出病房迅速地安排人下去查了。
柳昔霓继续理着柳桓义的遗物,那张柳桓义一直珍藏着,十年前的全家福上,全家人是笑得那么灿烂和温馨。
这让柳昔霓是再也克制不住,她坐到床沿,失声痛哭,十年来,她也是靠着这样一张照片慢慢挺过来的。
她从小就乖巧懂事,妈妈去世以后,她就一声不吭地扛起来生活的重担,从来不在爸爸面前轻易落下一滴泪。
直到遇到韩慕楚,她的生活全乱了,人生也乱了,如果说以前的生活只是清苦,那么那一段生活,简直就是受尽屈辱。
还好一切都过去了,但一切真的能过去了吗?柳昔霓不由握紧了拳,她的未来在哪里,她还是找不到!
这时,青龙走了进来,柳昔霓听到脚步声,她停止哭泣,擦掉了脸上的泪,哑声说:“青龙,是不是已经查清了?”
青龙一直跟在柳昔霓左右,她的心思多少也是猜得出一点,看着她哭泣,心里的痛直涌而上,他脸上闪过一丝怜惜。
“柳小姐,有一个护士被王鑫买通了,就把报纸带进了病房,她事先只以为是一张普通的报纸,等到她把报纸拿给柳老先生看过后,才发现情况不对,那时已经晚了,她也害怕得逃离了医院。”
柳昔霓摇头叹息:“真是防不胜防!事已至此,就把那个护士开除了,别的就别为难她了。”
“是。”青龙感受到柳昔霓的变化,她竟与韩慕楚越来越像了。
“我们去灵堂!”柳昔霓收起那张照片,就站起来往外走去。
灵堂就设在医院的一处会客室里,柳昔霓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衣,头上也扎了白花,她看上去脸色很不好,她缓缓走进灵堂。
柳桓义的遗照,那笑很是温柔,直到柳桓义死,柳昔霓才知道,他已经安排好了后事,连遗照都已经拍好了。
那笑该是想到沈如云,才会笑得那么温柔吧,柳昔霓在心底默念:“爸爸,一路走好,你那么爱妈妈,妈妈一定也会笑着迎接你的!”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乱,柳昔霓转身看去,常松清已经站在门口了,他让手下把花圈放到灵堂内。
柳昔霓看着一身黑衣的常松清,没有阻止他的行为,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想知道他究竟还想做些什么。
就这样,气氛显得格外凝重,两伙人是暗潮汹涌,柳昔霓可不想最后送爸爸走,还要闹出是非来。
她给了青龙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就看向已经向她走来的常松清,她冷冷一笑:“松清,好大的排场,先替我爸爸谢过了。”
常松清并没有接柳昔霓的话,他率着手下,在灵堂前,一脸肃然地鞠了三个躬。
他走过去,看着仍是一脸镇定的柳昔霓,脸上不由闪过一丝欣赏的笑,他要的女人果然与众不同,他的心是更痒了。
“昔霓,你真是不简单啊,也是长大了也成熟了,只是天色要黑了,我来接你了啊!”
柳昔霓咬了咬唇,看常松清的架式,是一定要带她走了,他可真是言出必行啊,她爸爸死了,也是无动于衷!
她细细想一想,才说:“我今天要留在灵堂,陪爸爸过完最后一夜,这应该是情理之中的事吧?”
常松清竟是摇头笑了笑。
“你要想让你爸爸安安静静地过完最后一天,那你最好现在就跟我走,要不然,我是什么事也做得出来的!”
“你!”
柳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