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并不爱你啊,我只把你当大哥看,三年前,我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现在这又是何苦呢?”柳昔霓往常松清走去,伤感地说着。
“你什么也不要说了,我不会让你走!”常松清的眼里溢着深深的爱意。
柳昔霓别过头,无奈一笑:“好吧,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说,我还能不嫁吗?我已经被你囚禁在这里了,除了等着嫁给你,我还能怎么办?”
常松清看向柳昔霓,那绝美的脸,却眉头深锁,他不禁质问:“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高兴吗?”
柳昔霓眨了眨眼,自嘲一笑:“高兴当然高兴,以后我什么也不用想,把你当成天当成地,就算没有快乐,至少我也不会有烦恼。”
常松清站起来,轻轻抱住柳昔霓,在她耳边轻柔地说:“昔霓,我只是要给你快乐,我要一个快乐的柳昔霓!”
柳昔霓毕竟不是铁石心肠,她怎么会不感动,但她知道就算她要嫁给常松清,她也肯定不能如愿。既然如此,那就不如直接断了这个念头。
而且她也不想再有人为了她而发生争斗,她也不想夹在男人中间成为红颜祸水,而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也不是她能掌控的,只怕爬得越高,摔得越重,韩慕楚给她的伤害已经够了,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她也不会再轻易爱上谁了,她只想找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慢慢疗伤,相信时间能淡忘一切。
柳昔霓想到这里,反而释然一笑:“好,做个快乐的柳昔霓。说了这么多,倒是忘了个事。”她说完轻轻推开常松清,转过身掩去眼底的一丝不安。
“你能这样想我也放心了,但我还是要说,就算你不快乐,我也绝不放手,我要困住你一辈子!”
常松清坚定地说着,他走到房间另一头的钢琴旁边,坐下轻轻掀开盖板,他朝柳昔霓一笑:“我弹琴,你唱首歌给我听吧,唱我们过去经常唱的那首,行吗?”
柳昔霓心里一动,盈盈一笑,泪水却已滑下脸颊,过去的一幕一幕,与王浮云的嘻笑,与常松清的牵手,其实全无怨恨,其实全无***,现在却复杂难辩,人生啊,真是一场戏!
第七十七章 逃离
病房里,钢琴声响起,却是那首老歌《容易受伤的女人》,柳昔霓随着音乐慢慢唱了起来:留着你隔夜的吻,感觉不到你有多真,想你天色已黄昏,脸上还有泪痕,如果从此不过问,不想对你难舍难分……
柳昔霓甜美的嗓音,忧伤的情歌,催人泪下,而柳昔霓也已是泪流满面,直到再也唱不下去,她哭得像个泪人。
常松清走过去,抱住柳昔霓,吻去她脸上的泪,轻声说:“昔霓,哭完后就把他忘了吧,就当这一个多月是一场梦,从此与我好好过日子,行吗?”
柳昔霓轻颤一下,闭眼掩去慌乱,她把头埋入常松清的怀里,哽咽地说:“好,忘了他,把他当成一场梦,梦醒了,以后的路还要走下去。”
常松清听了这话,顿觉激动万分,他抱起柳昔霓就在房间里跑着,以至于他没有看到柳昔霓眼底的绝别。
“常大哥,快放我下来,你弄痛我了。”柳昔霓实在有些受不了常松清的兴奋,终于忍不住地抗议了。
常松清这才放下柳昔霓,在她额头印下了一下深情的吻,而柳昔霓却不敢去看常松清眼底的深情,她别过脸去,淡淡一笑:“我今天跟小乐打赌,输了钱,而我身无分文,所以先问准老公借一万元,行吗?”
“好,别说是一万,十万我也给。”就为柳昔霓口中的准老公,常松清竟毫不犹豫地拿出皮夹,把里面的现金全拿了出来,可惜里面没有多少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