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这么讽刺我了,谁都看的出我不愿意,只有你还没心没肺的恭喜我,天知道我是否是哪里得罪了你,偏偏在我面前说破,让我心里难受!”说着,抄起床头的玉枕,朝着无痕丢了过去。
哗啦啦~~~
无痕躲过玉枕,只听***清脆的玉石俱焚的声响。习惯了苏夕颜火爆的脾气后,他好似先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药,我会交代给王府里的人,没有其他的事情,无痕退下了。”
“等等。”夕颜一手扯过帘子,苏瑾瑜忙着苏云风登基的事情,而她从赐婚以来,加上生病,就被勒令在府中修养,不得迈出半步。
“还有什么事情?”无痕背对着她没有转身,她的个***藏不住话,想来是想对他说些什么,或者是要求着他。
“谁喊你走了!”生病的几天,有着他在一旁时常的拌嘴,身子虽然不舒服,心情都陡然的好了一些,如果他不是偶然的可恶到让她气的跳脚,夕颜倒是不介意他多留一会。
“那郡主今天要无痕做什么?”勾唇一笑,无痕慢慢的转过身子。苏夕颜脾气差些,却是个***直爽,有的时候在谈吐间说的一些话,让无痕能猜到几分最近所发生的事情。
渐渐的,他也明白苏瑾瑜和苏夕颜让他尽快离开是为了什么,诚然,他们的目的完全不一样,不过最后的结果确实大致相同。
苏云风知道他在侯府里,表面上没有说什么。私下中却一直有人在暗中窥视着他在府中的一举一动,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已经开始要将他牢牢的罩住。
苏云风还在因为静婉的事情,记恨在心头。毕竟唯一的妹妹成为他无痕手中的药人,活生生的一个人变的全无思考,只是比死人多了一口气,料想是谁也接受不了的。纵然他苏云风再是知晓静婉做过的种种错事,也是在心头偏帮着她的。
刚开始,他也想是因为这个原因,最近却察觉比这一层好似还多了一些,他暂时无法察觉的人和事。
所有的一切,看的不算分明,却能察觉出都是冲着他一个人来的。思来想去,他的眼前浮现出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眸,总是带着什么都看的平淡的神情。
“我要换药,不然你今天不能走!”她想了半天,找了个拙劣的理由,她只是想有人陪着她说会话,仅仅而已。
“药都是苦味的,换不换都一样。”这么拙劣的借口她都能想的出来,他嬉笑着回望着夕颜。“郡主,药我可以换,不过……”倏的,他眯起眼眸,机会往往都是在不经意就会出现。
“不过什么啊?”
“我听说兰陵的钦天监算卦特别的准,连你的命格都是他来算的,无痕很想***识一下,不知道是否有这个机会?”
“你要***辰逸?”
夕颜心里咯噔一下,辰逸这个人素来不说谎,无痕城府颇深,要是被她知道,当初是辰逸为她出的主意,辰逸就是她背后的高手,按照无痕的心思,还不知道怎么对付他。她不想他们中任何一个,出了什么意外。
“不行吗?”瞧着她脸色一变,一副内心斗争颇多的模样,无痕更加能断定他心中的猜测。
“辰逸,哪里是我能随意***到的,所以啊,你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