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萧越寒忽然放下了架子,放下了他自己的高傲,跑去她的坤水宫,不跟她提其他事情,竟然只是那样紧紧的抱着她睡了一整夜
。
昨夜的谈话让花想容有些搞不明白,但是她确定那是一个不一样的萧越寒。
只是究竟哪里不一样,她没有心思去探究,直接说,那就是没有必要。(本章由在她的生命中,萧越寒的好事坏,都已经不再重
要了。
他,只是她生命里的某某某。
总有一天,她一定会彻底的离开他,彻底的,非常彻底的离开。否则这样仿佛囚笼一般的日子,跟让她去死有什么区别?
那闭目养神的人忽然闭着眼睛挑了挑眉,似乎是有要转醒的迹象,花想容冷淡的看着他睁开眼,看着他勾起一丝妩媚妖孽的笑与她对
视。
“自你醒来后,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就这样看了朕足有一柱香的时间,怎么?朕脸上长了什么怪东西,能让爱妃这么仔细这么深情的看
了这么久?”他笑的邪气,魅惑万分,除了依然还像一只狡猾的老狐狸之外,忽然又多了一丝仿佛偷到了什么好东西的狸猫一样。
花想容没好气的冷冷一笑,给了他一记白眼,转头揭开马车窗口上的金穗帘子看向外边,发现随行的人至少有一千人,有大内侍卫还
有朝中大臣,在后边还有两辆看起来不错的马车,只是比他们两个现在乘坐的这个略浅的平庸些了而己。
“你的钰贤妃怎么没坐在这个马车里?”花想容放下帘子,闲闲的转头挪身到马车里的小桌子旁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无所事是的轻声
问了一句。
萧越寒挑眉,坐起身,掸了掸被压出了些许皱摺的衣服,淡声道:“她在后边的那个马车里休息。”
“休息?”花想容挑眉:“那在她的马车后边的那个马车是备用的吧?我也去单独休息休息好不好?麻烦你别让我看见你,我看见你
就心烦,看见你就想打你骂你,看见你就想起……”公孙长卿那几个字她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萧越寒冷冷的扫视了她一眼。
花想容嗤笑了一下,不再说下去,两人依然是默契的,不去提曾经,不去提昨天。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放到嘴边喝了两口,转身靠坐在一旁就要闭目养神。
难得出了皇宫,在很多个小说啊还有电视剧啊等等的情节,都会有皇帝出宫祭祖时会有人前来刺杀,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见到这样壮观
的场面,如果碰巧真的有这种场面了,兴许她还能趁乱而逃。只是不知道她身上这件衣服能卖多少钱,能不能让她暂时换些银子然后再为了以
后的生活去试着过活。
当然,一切目前还只是一个幻想,她不动声色的坐在那里,脑子里乱哄哄的在研究着逃跑计划。
直到萧越寒忽然说了一句话,打破她的沉思。
“朕渴了,给朕也倒杯茶吧。”
花想容未动,只是微微侧过头,对着他冷冷一笑,斥笑道:“你有手有脚,不会自己倒啊?”
萧越寒看了她一眼,竟然出乎意料的乖乖的自己倒了杯茶去喝。
花想容冷冷的瞟了他那明显是在隐忍的表情,撇了撇嘴,转过头不说话,打算继续冷战。
没多久后——
“帮朕把那个书格子里最下层的那本书拿过来。”
花想容撇过头,看向小桌旁边的一个小矮柜,看起来像是书柜的模样,瞟了瞟身下的软垫,她懒得动弹,闭上眼继续冷声道:“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