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思考一下,是不是她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还是救过什么人?这辈子这么走桃花运?穿越后先是一个帅到比妖孽还妖孽的萧越
寒,再是一个扮成丫鬟比女人还漂亮的铃铛,但是恢复男儿身时却也俊朗迷人的轩辕奥,现在又是这个天天守护着她的公孙长卿……
公孙长卿对她好也就罢了,但是她实在想不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她发现两人都是合衣而眠,也就只能知道昨天晚上没发生什么控制不住的事,脑中还是疼的嗡嗡做响,她却抬起眼看向公孙长卿
的脸。
昨天……
花想容闭上眼,宿醉之后唯一的坏处就是什么也记不住,但是她好像是记得,她被公孙长卿搂在怀里念诗。
念什么来着?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花想容猛然一惊,忽然顾不得会不会惊醒公孙长卿,就连忙翻坐起身惊愕的看着他。
她怎么会对公孙长卿念这句?她……她怎么会对他念这种诗?
“容儿?”公孙长卿惊醒,缓缓坐起身,微蹙着眉看着花想容有些苍白的脸时,忙伸手抚向她的额头:“怎么了?头还是很痛?”
“没有。”花想容尴尬的垂下眼,双手搅在一起有些不知所措:“长卿,昨、昨天……”
公孙长卿叹息了一下,伸手揽过她的身子让她坐到床边,然后用手指帮她顺了顺及腰的柔软长发:“下次别再喝那么多酒。”
“哦。”花想容尴尬的低下头:“我们昨天……没做什么吧?”
公孙长卿先是看了看她,然后失笑,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你觉得我们能做什么?”
花想容一愣,抬起眼怒视着他:“我是说你没对我做什么吧?”公孙长卿什么时候也这么滑头了?居然反问她……?
公孙长卿只是笑,只是淡淡的笑……俯下头贴近她还是泛着红晕的小脸:“昨天?我只看到某只小猫喝醉了酒,非要跳舞,然后好不
容易被我抓回了房间里,却嚷着不要睡觉……”
“然、然后呢……?”花想容咬了咬唇,小心的看着他。
“然后?然后我就想办法把那只步猫弄睡了啊,还能有什么然后?”公孙长卿眼中忽然闪过一丝邪气的笑意。
花想容猛然皱起秀眉:“最好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然后她忽然笑道:“其实也对,我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一个怀过孩子却小产
过,而且还是一个可怜的弃妇,你怎么可能会稀罕碰我一下……是我多虑了……”花想容耸耸肩,装做不记得昨天对他念过诗的事,转身就要
下床。
忽然,公孙长卿按住她的手,花想容顿了顿,转眼孤疑的看向他有些不悦的眼:“怎么了啊?我要下床,我要去洗澡,我自己都觉得
自己满身的酒味儿,好难闻!”
公孙长卿淡淡的看着她:“长卿只是尊重你,容儿何必总觉得自己是个弃妇?难不成容儿一直以为长卿于你,只是可怜你么?”
花想容明明知道他不是,明明知道他对自己的痴心,但却也只能这样含糊其辞,谁叫,她不是真正的花想容,享不了这根本不属于她
的福气呢。
其实有时候,不管怎么样,她都觉得这样的自己根本就是配不上公孙长卿的。但这不是自卑,也不是自怨自唉,也许只是……一种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