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振平摇了摇头:“她不知道,我没和她说过”
“那就不要说了,反正一切都已经做了了结,咱们就不提以前的事情了,只要你们小两口好好过以后的日子,比什么都好,振平,爸爸祝福你”
肖振平感动的握着父亲的手,目光也感激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爸,妈,谢谢你们,对于以前的事情,我真的感到很抱歉,甚至对妈说出那么过分的话,真的对不起”
肖母拍了拍儿子的手背:“谁叫你是我儿子呢,无论你的官位坐的有多大,你始终都是我儿子,都得叫我一声妈,振平,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只要你和砚卿幸福,妈妈就高兴”
“嗯”肖振平哽咽的点了点头,这时,冷砚卿走进客厅来到肖振平的身旁坐下,他轻轻环住她的肩膀,眼睛里尽是无限的温柔,这一刻,他只是觉得,这么多年来的努力最终换来砚卿可以坐在自己的身旁对着他笑,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深夜的酒吧里,张雅茹一个人靠在吧台前点了一杯又一杯的烈性酒,她以前滴酒不沾的,可是第一次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酒量还不错,更发现酒其实真的是样好东西,它可以让你微微迷惑,那宿醉的感觉可以让你难受的时候暂时忘记痛苦,当那烈性的酒精穿过她的胃里时,那火辣辣的感觉还是抵不过某人带给她的伤痛,她已经努力了,她觉得自己可以的,可以忘记...她觉得好孤单,好孤单...她想找个人说说话,可是...她发现她居然没有一个朋友,她只能自己借酒消愁,可是酒是借了,可这愁怎么一点也没消呢?
“再来一杯”她将酒杯推向酒保,目光散漫的看了看四周,她在想这里的人是不是都像她一样,一个人没地儿去,或者也是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然后来这里消愁的,呵呵...
“小姐,你喝多了”
一道低醇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身旁响起,张雅茹迷迷糊糊的望去,那是一双好看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喝多了?”她傻笑着:“这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一个女孩子深夜独自在这里喝这么多酒,晚上回家会很危险的”
“回家?”她把在吧台上可怜兮兮的看着酒保递给自己的那杯液体:“我想回家...我真的想回家...可是...家里没有人等我...”说着她一口仰尽那烈性而刺激的液体,表情是极致的痛快...
她将几张钞票扔给酒保,自己则从位置上站起来,可是她的身子已经被酒精麻醉的快要腐蚀,她摇摇欲坠的拿起自己的包试着想要走出酒吧,可是没两步她身子一晃,还好有双结实的手臂将她扶住,依然是那双好看的眼睛...
“谢谢...”
“不客气”男人极其绅士的回道。
走出门口,张雅茹来到自己的车前,打开手袋想要找出车钥匙,身旁的人赶忙拦住道:“小姐,你不会是想要开车回家吧”
张雅茹倚靠在车旁,用那双已经迷离的眼睛看着男人道:“怎么了?我不开车回去,难道要爬回去吗?你知道这里离我家有多远吗?”
男人轻笑了一声:“如果你相信我的话,那么请允许我送你回去好吗?”
张雅茹眉宇一挑,来到男人的面前,也许是酒精的麻醉让她大胆的伸出手臂勾着那人的脖子:“送我回家?还是送我去酒店?”
男人的笑容没有变化:“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我都乐意奉陪”
清晨,剧烈的头痛让张雅茹从睡梦中醒来,她难过的揉着自己的额角,可是不光是额头,身体的疼痛也让她难受的想吐,她试着睁开眼睛,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这是哪里?她试着坐起身,她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的疼,就好像快要散架了一样,突然,她一个机灵看向身旁,顿时倒吸一口气,她的身旁躺着一个男人,他正趴在那里平稳的呼吸着,古铜色的肌肤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张雅茹的眼前,她不由的一惊,脑子里似乎想起了昨晚在酒吧里模糊的景象,可是越想头就越痛,她懊恼的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第一次就这么随便给了个陌生的男人,不过还好,她伸长脖子望去,是一个好看的男人,很好看,身材也不错,张雅茹不由的苦笑了一下,无所谓了,既然给不了想要给的人,那么给谁不是给,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长相过的去,至少她没有那种想要尖叫,或者惊吓过度急着想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