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别误会,这不代表落山居士给两人走后门了,而是因为林泽雨与霍清和的功课都是出类拔粹的,落山居士只是在适当的时候给了最好的提点,而且在两人以后走向官途的时候,也会与落山居士时有书信往来,寻求一些治理一地的帮助。
隔日一早,张氏就早早的送了二丫和林文出城,林泽雨也与霍清和去了书院,在张氏刚要回转的时候,却不想有人上前小心的问道:“清姨娘,你是不是清姨娘。”
张氏条件反射的转过了身子,与身旁的人面面相对,不过是一瞬,张氏便摇头否认道:“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说完转身就走,不给那人再说话的机会。
那人也是寻了好些年,刚才试探着上前也是从背影上觉得与当年的清姨娘挺像的,这会瞧着张氏正脸的打扮很是普通,而且面容也极清淡,当年清姨娘在府的时候,因为极得老爷宠爱,又是老太爷带回府里的,所以就连一般的下人也不敢轻视了去,环佩钗环,首饰衣服,自是样样不缺,只居于夫人之下,如今这一闪而过的妇人虽然与清姨娘的面貌极像,可是那身气度似乎不一样了。
第一二一章相像
“清姨娘,清姨娘。”张氏一边急步走着,一边想着这个久违的称呼,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若不是今天有人喊起,张氏都快忘了自已还曾拥有这样一个称呼了。
这些年林家村的生活,淡淡的磨去了张氏曾经的棱角,慢慢的融入到了这个平淡而又真实的村子。
这些年与林文一家相依相伴,虽然不是真正的家人,可是处起来的关系却也是亲如一家,还有那些可爱的村民,即便是带着算计,也比曾经她生活的地方要强的话多,如今想来,这些算计都能让她品出甜美来。
张氏一路急走着,一路心跟着扑通扑通的跳着,她不敢回头张望,刚才拒绝的那般斩钉截铁,这会万一忠叔还跟在自已身后,那不就等于她承认了自已的身份,所以不能回头,一定不能回头。
张氏这般告诫着自已,忽视着周围人看着她怪异的眼光,连去菜市场买菜的心思都没有了,直接就奔了家的方向。
而此刻那个刻意被张氏遗忘的人正站在刚才与张氏相遇的地方,狠力的揉了揉眼睛失笑道:“哎,这些年都寻的老眼昏花了,不过那人真的与清姨娘好像啊!。”说完就向对面的酒楼走去。
上楼以后,就进了一间雅致的包厢,包厢里面正坐着一个健朗的中年男子,忠叔叹道:“老爷,当年的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咱们又不知道他家具体的地方,只知道归墉州管辖,这墉州下面的镇县无数,还有村子,其中还有靠山的地方,实在是不好打听啊,再说这些年过去,就是流动的人口也有不少。”
那中年男子显然也知道忠叔说的是事实,只是他现在急切的想要寻到清姨娘,不只是因为这些年他心理还记挂着这个女人,更是因为如今他爹已到了垂暮之年,最后的心愿就是能寻回清姨娘。
男子轻声道:“忠叔,你说当年爹把清娘带回府的时候,我就想着那么远的两个人能在京里相遇,而且又是在咱们府里,那该是一种怎么样的缘份,后来等我出征回来的时候,清儿已不在府里了,爹什么也没与我说,郡主也只与我说清儿被人截走了,生死不知,可我一直知道那是假的,偌大的将军府,竟是连一个姨娘都护不住,是不是有些可笑。”
中年男子一边回忆着一边苦笑道:“可是当时我却无力反驳,我知道郡主早就容不下清儿,其实当初要不是郡主一定要嫁进咱们家来,清儿本可以做下室的,就是因为要娶郡主,清儿才委屈做了妾。”
看到陷入回忆的中年男子一脸痛楚的表情,忠叔也跟着劝道:“老爷,这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清姨娘离了府也未见得不是好事。”
忠叔有一句话没说的就是,老将军曾经与他提及过,清姨娘当初离府的时候是怀着孕的,若是留在府里,只怕这个孩子将无缘于世,清姨娘的爹曾经在战场上替老将军挡过暗箭,当时谁也不知道那只箭是一只毒箭,等到发觉的时候,已是中毒入骨,再无生还之力,唯一留下的遗言就是请老将军将唯一的女儿代为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