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裴澧夜笑道:“以你对宛诚如的了解,你觉得他会怎么设计这个迷宫?”
宛若卿也笑道:“你对他认识也很深啊,干嘛只问我?”
“可你至少和他斗争了二十年,有谁比你更深?”
宛若卿点点头:“倒也有道理,以我对宛诚如的了解,他造这个迷宫的时候心里大概会想,就算谜不死你,我也绕死你,让你走上三天三夜都走不出去,饿死你!”
裴澧夜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倒像是宛相爷会说的话。”
“别小看的宛诚如的聪明。”静修忍不住插话,“当年他能杀了凤月的未婚夫又让她死心塌地爱上杀夫仇人,这种手段,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沈青青也接口道:“我也听师父说,那本秘笈是我们门中最难学的手艺,不然当初月凌天得到秘笈以后也不会送给别人,让宛诚如占了这么大便宜。不过他居然能学成,而且还使用了,确实是厉害得有些可怕。”
静修点头:“那秘笈里面还包含了太极八卦阵法一类的,想要研究透彻十分艰难,我可是说是捧着那本书中长大的,当初师父说我天资聪颖,或者是鲁班门这么多代以来又一个能将此书研究透彻的人,没想到,我还没有彻底领悟,书却丢了。”
对于宛诚如的手段,在场每一个人心中都有数。
他当年二十五岁未到就已经是东陵的宰相,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宰相,又因为相貌绢好被京中不少大官贵人之女看上。
运气好的是,这个时候他的发妻过世,于是他娶了乔家小姐为妻。
终于他那位发妻怎么死得这么恰到好处,到如今早已成了无头公案了。
“宛诚如此人做事一向心细如发,所有细节都会考虑到,实在是个很难对付的人。”静修也点点头,“之前我对凤月说此人目光不定,眼神闪烁不似好人,可惜她执意要嫁,唉……”
此刻不是回忆往事的好时候,宛若卿叹口气:“大家都省点口水,也许要走很久,还是先往前走吧,目前只有一条路而已。”
四人不再说话,沿着前方的路走。
前方路有宽有窄,果然是几个山洞相连,只是很久都不曾感觉到可以找到出口。
“奇怪,他们是怎么出去的?”宛若卿皱眉,看着静修和沈青青,“如果宛诚如和月凌天也这样绕的话,早就被我们发现了,是不是有什么机关我们是不知道的?”
静修和沈青青忙查找起机关来,很快,他们就在石壁之上找到一处机关。
没想到,机关触动以后,眼前出现了两条道路。
“我们要走哪条?”裴澧夜有些犹豫。
“那还用说,肯定是藏着的那条才是正确的,不然干嘛不让我们找到?”沈青青叫起来,“走吧走吧”
宛若卿拦住她:“宛诚如的心思,一向都是很难猜的,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要知道,你和静修大师都是机关高手,他会不知道你们会发现这个机关?”
“有道理!”沈青青点点头,“那我们还是走那边!”
宛若卿想了想,看看裴澧夜:“你和大师一组,我和青青一组,看运气吧!”
裴澧夜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根小木棍,只露出一样长短的头:“长的左边,短的右边。”
原来他早就知道宛若卿会做什么决定。
宛若卿笑笑,顺手抽了一根,转头对沈青青道:“我们左边。”
裴澧夜走到静修身边,指指前方:“大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