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齐统领点点头,“只是那地方污秽,怕脏了娘娘的眼。”
宛若卿笑道:“放心吧,再脏的事情我都看过,这些不怕。”
“是!”齐统领点点头,“娘娘这边请。”
宛若卿跟着他,往所有营帐之中唯一一顶用红色布幔做的营帐而去。
“这里是所有营妓居住的地方,里面隔了几间房,供这些妓.女居住。”齐统领说到这里,一脸的鄙夷。
“常非晚在里面吗?”宛若卿不想听这些,她这次来,是有很明显的目的的。
“在!”齐统领点点头,“弟兄们听说她曾经是皇帝的女人,都对她很有兴趣,几乎人人来都必找她,有时候,一个个来实在来不及,就几个人一起上。”
宛若卿笑笑:“齐统领想必也找过她吧?”
“军中一向如此,娘娘知道的。”齐统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摸摸后脑勺。
军中一向如此,若有新的营妓,都是长官先“用”,接着就分配给次一级的官员,最后才轮到士兵。
而常非晚,是因为有过宛若卿的“特殊关照”,所以提前“开放”给其他士兵,即使是最低等的士兵,也可以享用她的身体。
宛若卿顺着齐统领的带领,进了常非晚的屋子。
这营帐虽然只有一个,但是开了好几个门,方便士兵进出。
此刻,正有三个士兵趴在常非晚身上进行活塞运动,而常非晚,就跟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随他们摆弄。
宛若卿忽然有种作呕的冲动,捂着嘴退出门去,脚下去不小心踢到了一个物件。
那是一个缸,里面露出一个脑袋,灰白的长发在缸外面飘着,看不清楚他的脸。
“这是什么?”宛若卿吓了一跳。
“娘娘,您吩咐,这个女人接客的时候必须让她爹在一边看着,可是又不许他们死,这老头倔强,刚来的时候,说谁敢碰他女儿就跟谁拼命,不然就咬舌自尽什么的,臣没办法,索性找人割了他的舌头,砍了四肢放入瓮中,每日喂他一口饭吃,不让他死。”
“人彘?”宛若卿倒抽一口冷气,只觉得胃里一阵阵翻腾。
她昨晚没吃晚饭,又一夜没睡,早上只稍微喝了点稀粥,胃里原本就有些酸溜溜的感觉,如今先见常非晚接客,又见了人彘,饶是她耐力再好也有些恶心起来。
快步走出营帐外,呼吸一阵新鲜空气,宛若卿这才压下这反胃的感觉。
齐统领见她面色有异,忙问:“太后娘娘,是否将那女人带出来?”
宛若卿想了想,点点头:“带出来吧!”
齐统领忙进去打扰了他们的“好事”,见常非晚带了出来。
常非晚身上只披了一件羊毛的披风,里面什么都没穿,脚上拖着一双绣花鞋,就出来了。
从破旧的羊毛披风里看去,偶尔还能看到里面点点肉。
她是跑着出来的,一见到宛若卿立刻就跪下了:“宛若卿……不不不,太后娘娘,我错了我错了,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我保证再也不与你为敌了,再也不为难你了。澧夜……不不不,皇上,不,不是,裴澧夜,我还给你,我还给你,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争了,求你放了我,放了我!”
她不停地磕头,将额头都磕出了血,却只引来宛若卿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