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闭嘴,我会永远帮你挡着,不让别人伤害你,那是因为我是你儿子,但是不代表我就赞同你做的所有的错事!”裴澧夜忽然对着裴老夫人疾言厉色起来。
裴老夫人愣了一下,忽地哭起来:“澧儿,你以前从来不会对娘这么凶的。”
裴澧夜抱起她,将她放到囚车里:“以前,我只是懒得对你凶。你这个性子,我作为男人,也无法容忍!”
裴老夫人的脸色忽然如死灰一般,眼神再不见光彩。
宛若卿这才察觉到,刚才她鞭打这个老太婆的时候,并不见她破口大骂或者反抗,只有在她威胁到裴澧夜性命的时候,她才开口说话。
刚才的她,安静地不像话。
在宛若卿的印象中,裴澧夜是从来不会对裴老夫人说狠话的,但是今夜,他说了很多。
包括之前的评论,还有现在的呵斥,都是她从未见过听过的。
在他们分开的五年时间里,他似乎真的变了很多,变得她有些不认识了。
这到底是好的变化,还是不好呢?
宛若卿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发现自己心中也是没有答案。
只是裴老夫人刚才的话,让她有些迷茫。
“整个国家都给了这个女人!”
什么意思?
难道西凉御世国一战,是他有心相让,将整个御世国让给她?
他下这么大的本钱,为的是什么?
是心虚,是认错?
可这些有什么用,这些难道就能换回阿图的命吗?
宛若卿冷笑一声,裴澧夜,不管你要做什么,不管你做了什么,阿图的死,是你永远不可以泯灭的罪过,不管用什么手段,都是不可能获得原谅的!
她恨恨地盯着裴澧夜看,裴澧夜抬头,笑笑看着她:“太后娘娘有兴趣听我这个阶下囚呵斥母亲吗?”
宛若卿眯起眼睛,瞪了他一眼:“你请便,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完,剩下的,恐怕你们就要去阎王爷面前说了!”
转头,看看那辆被竹子围得水泄不通的囚车,宛若卿打开门,见常家父女已经被饿得气虚体弱,于是她转头看着守卫的小兵道:“以后每天给他们一碗饭,别饿死了!”
“是!”
转身再回到裴家母子的囚车旁,宛若卿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我折磨人的手段还多的是,路上这些不过是小意思,等到了白水城,你们就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正文 裴澧夜,用你祭奠我亡夫!
囚车到白水城,是半个月以后了,这半个月时间,风平浪静,果然就没人再来打囚车囚犯的主意。
看起来,裴澧夜那日说的话还是很有作用的。
只是既然那个人和裴家母子有这么密切的关系,想必不会就此收手。
至少,他不会眼睁睁看着裴澧夜被押上祭台,成为西凉皇陵的祭品吧?
“太后娘娘,他们安顿在哪里?”鹦哥一听说宛若卿回来了,赶紧跑了过来,看到押回来的四个人,忍不住问起来。
宛若卿想了想:“是个麻烦的事儿,那三个人就送到暴室去服役,姓裴的……”
他是个骄傲的人,应该不会愿意到暴室服役什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