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好像与他无关一般。
这姓裴的,到底搞得什么鬼?
御世国百年基业,难道就不要了?
宛若卿觉得有些摸不透他了,可是这仗,却还是必须要打。
裴老夫人,或者说御世国太后,并不是个会领兵打仗的人,所倚仗的,不过就是她的出现,让燕城将士们提起的一点点斗志而已。
但是斗志再高,她也不可能和宛若卿一样身先士卒,上阵杀敌。
那么,即使同样是太后对太后,所能带动的士气,她绝对不会比宛若卿多,只会少。
“这御世国在搞什么,简直就是把燕城拱手送给我们了。”景言也是大惑不解,“他们不会想连整个御世国都送给我们吧?”
宛若卿摆摆手:“我们得提防有诈,裴澧夜这个人,阴险狠辣,不按理出牌,不能掉以轻心。御世太后,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狠角色,不可小瞧了她。”
景言点点头:“我会努力打好这场仗的。”
“如果拿西直门和西直关来耍手段,这代价也太大了一些吧?”宛若卿苦思冥想也想不通,“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放心吧,我们有百万之众,燕城守军几乎已经倾尽御世国所有的家当了,也就四十万人而已,这兵力对比太悬殊了,他们根本就没有胜算。”
“历史上以少胜多的战役不少,你还是小心些。”宛若卿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总觉得这场仗打到现在,一切都是怪怪的,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怪异。
三日后,西凉军与燕城守军开战,燕城守军虽抵死顽抗,但是终究只是坚持了五日的时间,很快被西凉军攻破了城门。
四十万对一百万,实力相差实在悬殊。
御世太后在残兵败将的保护下,退回京都。
至此,御世国所有的关卡,西凉只花了一个半月的时间就全部拿下,比宛若卿之前预想的居然减少了一半的时间,这实在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裴澧夜似乎已经放弃抵抗了。”景言这样判断,“他是聪明人,觉得此战必败,索性就不去花多余的力气了。”
宛若卿摇摇头:“裴澧夜,绝对不是一个会轻易认输的人。就算到了绝地,他都会想办法翻身,你别忘了,他当初是怎么逃离上京,又怎么让御世堡成为御世国的。”
“倒也是,那就奇怪了,他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有人挟持了他?”
宛若卿笑起来:“你真是想象力太丰富了,你觉得,普天之下,谁能挟持住他?裴老夫人,常非晚,白璱,还是霍格?”
景言迟疑了一下:“好像都不是他的对手。”
“哼,不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御世国,我是攻定了,他裴澧夜的首级,我也要定了!”宛若卿冷笑一声,“让要把送到西凉皇陵,祭奠我死去的夫君!”
正文 裴澧夜,就在里面!
“我从未想过,居然就花了这么短的时间,攻到了御世国的京都。”宛若卿率大军,就在御世国京都城下。
抬头仰望,这是曾经御世堡的总部,城墙高可入云,可攻可守。
传说里面机关重重,每入一步,都艰难。
宛若卿叫阵:“裴澧夜,出来投降吧,祭奠我夫君在天之灵!”
没想到,半晌,城头上居然出现一个女人的身影。
这身影宛若卿再熟悉不过了——常非晚,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