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打算一直这样防守下去吧?”赫连图低声笑,他了解宛若卿。
宛若卿笑起来:“作战,讲究的是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西凉久攻不下,给东陵士兵新中一定会产生消极殆战的情绪,到那时我们再一鼓作气,冲出去,积攒了很多日的杀气,一下爆发,杀伤力一定非常强大。”
“你真的是个天生的将领。”
“我始终相信最好的盾是矛,最好的防守,是还击!”
赫连图笑笑:“我忽然觉得,我已经不重要了,这个国家,交给你就行了。”
“胡说什么,你永远是西凉最伟大的帝王。”宛若卿挽住他的胳膊,“就算我真的有能力治理这个国家,也是因为你慧眼识金,用人得当啊。如果你不是我的丈夫,我根本不会帮你治理国家,所以一切还是你的功劳。”
赫连图大笑起来:“阿陌,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拍我马屁吗?”
宛若卿忍不住拧了他一下,看他疼得呲牙咧嘴:“谁要拍你马屁,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阿陌,你放心,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赫连图搂住她,正色道,“你知道,我一直很尊重女人,尤其是你,但是我一直想要保护自己妻儿的心,永远不会改变。现在,我身体已经恢复了,好好调养,可以更健康一些,你看,这次风寒,我不也挺过来了吗?所以,你以后不需要再担心了。”
宛若卿眯起眼睛盯着他看,半晌才道:“我有时候真怀疑你这次风寒就是故意做给我看的,想告诉我,你现在不管受伤还是生病,都可以治愈,不用我这么小心翼翼。”
“你了解就好。”赫连图着捋一下她的头发,“不过我才不会这么傻,自己让自己生病呢,万一挺不过去怎么办,我和不想留你和御儿在这个世上孤苦伶仃。”
宛若卿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总算听到一句窝心的话,放过你了。”
两个人正说笑,就看到锦绣跑了过来:“小姐,皇上,紧急军情,御世国三天前答应出兵西凉。”
“什么?”宛若卿站了起来,“这么快?”
虽然在当初冒出端木无尘步入西凉的时候,她就有想过她和裴澧夜恐怕总有兵戎相见的一天,可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不是……
不应该这样说。
应该说,即使再过五年,她也做不好和裴澧夜为敌的准备。
毕竟他是御儿的亲生父亲,即使她清楚明白自己不爱他,可是御儿呢?
他是西凉的储君,难道将来要和自己的父亲战场厮杀吗?
所以现在,她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之前只是鸵鸟的希望裴澧夜可以晚一点加入这场战争,即使他们已经签订了协议。
但是既然打了,她就必定会打好这场仗。
“不过御世国只给东陵十万兵,由霍格将军带领。”锦绣在后面加了一句,“小姐,你打算怎么办?”
宛若卿深吸一口气,看看赫连图。
“你很不想与他为敌吧?”赫连图了然地笑笑,“不管怎么说,他是御儿的亲生父亲,没有爱情,亦有亲情。”
宛若卿点点头:“我倒是无所谓,可是有了御儿,有些事情,就会变得不同。”
“可是这仗,总是必须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