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图“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娘子,你好像比为夫还性急呢。”
“我是心急想要个小公主。”宛若卿笑起来,脸上带着情.欲未退的红晕,格外魅惑人心。
赫连图忍不住低头噙住她的唇,细细品尝。
她口中甘露甜美,眼角风情无限。
那是一方***,能让人血脉膨胀,热情飞扬。
他的手在她的光洁的背上游走,够下她身下的长裙。他的睡袍,也在同一时间消失了踪影。
肌肤相贴的感觉,总是最好。
原来,他的怀抱,她竟如此想念。
他们相拥,并不算热烈狂肆,却让人不由自主全身心投入其中,恨不能死在这一片温柔的海洋之中。
有好多次,她都迷失了,在他温柔却急切的索取中,她找到了快乐的至高点。
一如他的唇,落在她的胸口,点上朵朵梅花,很美,让她浑身起一阵战栗。
她的身体紧致却热情,迎接他的到来,接受他的赐予。
他的动作急切却温柔,生怕伤害她分毫,又怕无法满足她的热情,那样小心翼翼,拥着怀里,这一生他唯一的瑰宝,他的挚爱。
就想这样一生了,永不分离。
就想这样永远了,时间停滞。
当清晨的阳光照入室内,御儿的声音响起:“爹,你干嘛爬在娘亲身上睡?”他记得昨晚在娘亲怀里睡着,熟悉的奶香味让他终于感觉到了这个似曾相识的女人,就是他最亲近的人。
宛若卿猛地睁开眼睛,推开赫连图,看着睁大眼睛看着他们的御儿,不由叹口气:“御儿乖,闭上眼睛。”
看来,以后不能让御儿和他们一起睡了。
赫连图懒洋洋的靠在枕塌上,抱过御儿,笑道:“爹娘正努力想要给你生个小妹妹呢。”
“去,别教坏儿子!”宛若卿轻轻打他一下,起身穿衣。
“娘娘,可起身了没?”鹦哥声音从外面传来。
宛若卿整一下衣衫,放下帐子遮住赫连图,笑道:“你再睡会儿,我看看那丫头什么事。”
说罢,她上前打开.房门:“什么事?”
“锦绣姐姐让奴婢给娘娘送早点来。”鹦哥指指自己手上的托盘。
“几时了?”宛若卿看看天色,太阳当空照。
鹦哥笑道:“已过巳时了,锦绣姐姐说娘娘刚回宫,路上极累,一定会睡得晚些,所以准备了一些糕点给娘娘送来。”
宛若卿叹口气,笑得有些勉强:“还是锦绣最懂我的心,她一路回来也累了,现在在何处?”
“奴婢也跟她说让她再休息一会儿,但是她说她要去看看昭德殿打扫得怎么样了,若是累了,就在那儿歇会儿。待会娘娘醒了,即刻可以去那儿。”
宛若卿点点头:“我知道了,吃完了我就去。”
今天锦绣做的是白玉芙蓉膏,她的最爱。另外肉饼和什锦蔬菜汤应该是给阿图的,蔬菜鸡蛋粥是给御儿的,
宛若卿端着早点进房,对还躺在床上玩耍父子两个:“你们两个,起来吃饭,吃完再玩。”
“遵命,娘子。”赫连图笑着起身,帮御儿先穿好衣服,再随意披了一件,被宛若卿杏眼一瞪,赶紧又乖乖把衣服老老实实穿好了再起身。
“嗯,手艺不错。”赫连图吃着肉饼忍不住赞扬一声,“已经得到八成娘子你的真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