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门走走。”赫连图看外面阳光明媚,有些兴奋,“天气这么好,你总不能老让我闷在屋子里吧?”
宛若卿看看天色,天气确实越来越好了,再说今日是蛊王离开白水城的日子,赫连图作为一国之君,理应用最高礼仪来相送。
再说,整天闷在屋子了,确实空气不好,出去走走也好,只要不着凉,问题不大。
“多穿些衣服。”宛若卿给他裹上貂裘披风,让他坐上她亲手做的轮椅上,推了他出去。
赫连图的身体还太弱,走得时间长了也容易累。
“谢谢。”赫连图握着宛若卿的手,往外而去。
蛊王早已在宫外等候,见到宛若卿夫妇二人,笑了起来:“看起来,有个贤惠的妻子果然重要,皇帝陛下,你看起来,比想象中要恢复得快得多。”
赫连图也不吝啬,笑道:“所以朕一直觉得,这一生,有这样一位妻子就足够了!”
“对了。”蛊王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宛若卿,“那位景娜姑娘的毒我看过了,不知道这个能不能帮上她,不过我先说好,这药效果我还不知道,暂时还没人试过。她的毒,很罕见,我也是第一次见。”
宛若卿欣喜若狂:“蛊王陛下给的,一定是好东西,我就代景娜多谢陛下了。”
蛊王看看赫连图,又看看她:“皇后娘娘借一步说话如何?”
宛若卿愣一下,点点头,走到一边,屏退众人才问:“陛下何事?”
蛊王深吸一口气道:“我出门的时候,皇上说,你识得他的两位故人,皇后娘娘女扮男装,他原以为那位故人是娘娘,如今我看过那位姑娘的眼睛,有些事情已经明了了。”
正文 狼烟再起(2)
难怪睿王后当时那么爽快人他当干儿子,原来居然将她当做了失踪的南越王子。
看起来,睿王在蛊王离开的时候,应该嘱咐过他这一段,让他留意一下失散的皇子公主,所以蛊王才会对景娜起了疑心。
当初南越皇后中了什么毒,想必睿王和蛊王都是清楚的,那么景娜身上的余毒推断出她的身份,自然不难。
“陛下真是有心人。”宛若卿笑笑,“此事我原本也是不想瞒着南越国主,只是怕景言为难,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他,陛下回国以后,还请帮我美言几句。”
“皇上知道两位子侄安全无恙,想必高兴,又怎么会责怪皇后娘娘呢?”蛊王笑起来,“再说娘娘如今是皇上义女,父女哪有隔夜仇啊?”
宛若卿被他逗笑了,这个蛊王也就三十岁的年纪,说起话来格外老成持重,跟老头子似地。
蛊王离去,赫连图看着她:“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宛若卿眉眼含笑,“他说让你对我好一点!”
赫连图愣一愣,随即笑起来:“放心吧,我不对你好,该对谁好呢?”
宛若卿推他四处走走:“闷了几个月,闷坏了吧?”
赫连图摇摇头,拍拍她的手:“我没有闷坏,我所担忧的是,不能帮你分担,朝事家事,都必须你一个人来承担,这段时间,应该发生了不少事吧?”
“没有,没什么大事。”宛若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