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宛若卿起身洗漱。
因为没什么事,今天霁月也没来找她,估计是实行她的选妻大计去了,正好,偷得浮生半日闲。
没想到中饭吃了一半裴澧夜气呼呼地冲了进来,白璱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面,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宛若卿有些好奇,不会是霁月惹姓裴的生气了吧?
这小姑娘就是太年轻了,办事不牢靠。
没想到裴澧夜冲到她面前,怒吼道:“你,给我进来!”
宛若卿莫名其妙,她正想着今天抽点时间和景言好好谈谈呢,怎么变成和姓裴的谈了?
看他要大吼大叫的样子,宛若卿赶紧起身拉他进房。
希望他还有点理智,至少不要戳穿她是女儿身的身份。
“怎么了,我哪里得罪你了?”宛若卿有些没好气地看着他。
“宛若卿,这句话是我想问你的!”裴澧夜铁青着脸看着她,“在林州也是,在江都也是,你为什么总是想把我推到别的女人怀里?”
遭了,霁月出卖她?
宛若卿皱眉:“霁月对你说了什么?”
“不用怪她,怪你说得太仔细了!”裴澧夜没好气地瞪她,“帮我做媒,和你在林州做的事情如出一撤,那个霁月什么心思我早就看出来了,没事经常盯着我看,你以为我没感觉?但是今天忽然转性为我做媒,是为了什么,宛若卿,你把我裴澧夜当做什么人,我的婚事,还轮不到你来安排!”
“霁月问我,我就顺便回答她了。”宛若卿微微有些心虚,“再说,我觉得霁月和你蛮相配的,不管是外貌还是家世,公主配国王,不是绝配吗?”
“可你问过我的意思吗,我有过想娶个公主吗?!”裴澧夜吼,“我要是想娶公主,自有大把人塞上门,为什么离开你一年多我还是只有常非晚一个人,而且还晚晚独守空帏?”
宛若卿愣住,一时找不出话来……
晚晚独守空帏,是什么意思?
“我最恨的是,我居然还是放不下你,除了你,我接受不了任何女人!”裴澧夜忽然缓了语气,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出这句话来,随后转身摔门而去。
正文 神秘的身世
宛若卿有些傻乎乎地看着裴澧夜离去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咦,裴公子怎么怒气冲冲地走了?”来找她的景言正好推门进来,一脸的好奇,“发生什么事了,我跟他打招呼他也不理我。”
“爱理不理,你又没爱上他,这么在意做什么?”宛若卿瞪他一眼,没回答他的问题,“找我什么事?”
景言耸耸肩:“我没事也是天天来找你啊,看你有什么吩咐,怎么,今天不用我随侍在旁了?”
也是,真是问了句废话。
脑子有些乱,真是有点不像她的风格。
既然乱,就把它放到一边,先思考别的事情好了。
宛若卿想到这里,堆起笑脸看着景言:“你好像,还有点事情要告诉我吧?”
景言不解:“什么事?”
“别装傻,上次说了一半。”宛若卿挑眉,“你倒是说说看,南越王是如何踩着他心爱女人的尸体坐上现在这个位置的?”
既然答应了资助睿王,她自然要搞清楚形式。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