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忽然希望裴澧夜永远都不要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了,就让秘密永远成为秘密吧,那样她会过得更轻松自在一点。
夜深了,她的头套快要完工,刚想休息一阵,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这次来的人不姓裴,姓白。
“白总管好雅兴,这么晚了不睡来看我?”宛若卿放下针线,笑意盈盈地看着门口的白衣男子。
白衣锦纶,倒是透着几分雅致。
可惜,一肚子花花肠子,谁也看不清他心中所想。
“你不也是这么晚了还没睡吗?”白璱也不理会她的讽刺,直接走进来,大大咧咧地在她对面一坐,“有没有空聊两句?”
宛若卿笑道:“白总管愿意屈尊降贵跟小女子来谈,小女子就算没空,也得找出空来不是?”
“那就好。”白璱抿一下唇,似是有些艰难地开口,“我知道你的儿子已经快八个月了,但是这件事,我希望不要那个我家国主知道。”
宛若卿冷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白总管,求人不应该是这种态度。”
“你……”白璱气结,“你要什么,说出你的条件!”
“你有什么?”宛若卿微笑,“说出你拥有的,可以给我的。”
白璱深吸口气:“如果你介意我当初在你汤中放人参粉和玉女露的事,白某这条命,你想要,便拿去。”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宛若卿笑起来,“种花当肥料我还嫌臭呢。”
“你……”白璱气得脸色发白,“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宛若卿笑着挥挥手:“白总管,注意你求人的态度,小心我现在跑去告诉你家主子真相。”
“那我会杀了你!”白璱咬牙。
“你的功夫和你家主子比如何?”宛若卿冷哼一声。
“还有一点差距,过不了百招。”白璱老实回答。
宛若卿笑:“你家主子比你强,在我手下过了百招还不算太狼狈。”
“你……”
“不信你可以去跟姓裴的求证,但是可不止我一个人看着。”
在裴府比武的事,裴澧夜自己都承认他和宛若卿的功夫,不想上下,但是比起拼命的程度,宛若卿确实在他之上,若是打持久战,他恐怕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此事白璱自然知道,毕竟是见惯大场面的一国之相,当下也不再生气,只是和宛若卿一样,堆上假惺惺的笑脸,看着她:“白某只有这条命了,其他东西,莫不是国主给的,恐怕实在没什么东西可以给你的。但是只要萧皇后要的,白某一定竭尽所能。”
宛若卿看他低么顺眼的样子,这才笑起来:“其实我要的很简单,不需要白相国上刀山下油锅,只要告诉我几句话就行。”
“请讲。”
白璱这话颇有些电视有奖问答的的意味,于是宛若卿笑道:“请听题,第一题,你们来南越的目的?”
“国事!”白璱回答,“绝对与你无关。”
他倒是撇得干净,将她防备得这么彻底。
“我相信我的人不会走漏我离开白水城的消息,我问的不是这个。”宛若卿抬眸,“或者我这样问,你们和睿王在图谋什么,和蛊王又有什么关系?”
白璱有些迟疑,最后心一横:“此事和西凉绝对没有关系,只是你知道御世国是小国,目前虽说和西凉算是合作,但是毕竟和东陵闹翻了,所以……”
“所以你们想再找一座靠山,南越就是很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