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卿想了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又笑着加了一句:“燕某一定知无不言。”
睿王后似乎很满意,点点头,笑道:“没想到燕公子这么年轻呢,真是后生可畏,不知公子今年多大了?”
“二十有三。”宛若卿将年纪往大了报。
“哦!”睿王后又点头,“真是年轻有为啊,不知成亲了没有啊?”
成亲?
宛若卿仔细思索了一下,她都成了三次亲了,应该算是成亲了吧?
“已有家室。”她如实回答。
睿王后一愣:“这么年轻,居然已经娶妻了吗?”
“是!”宛若卿笑起来,阿图啊,你就委屈点,当我妻子吧!
“唉,看起来妾身这个媒人,是做不成了!”睿王后叹口气,看向睿王。
睿王也摇摇头:“看起来,霁月与燕公子无缘了。”
“霁月?”宛若卿一愣,心中暗惊,幸好她说自己成亲了,不然睿王要塞个女人给她,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到时候她的性别,怕是要曝光了。
“霁月是本王的掌上明珠。”睿王笑起来,一脸宠溺,“今年已经十六岁了,待字闺中,一直想给她找一门好亲事,本来想着燕公子是合适的人选,没想到公子已经成亲了。”
不是吧,太夸张了吧,夜闯江都王宫和昨夜通知他决定住到王宫里面来,他们这不过是第三次见面,如果为了拉拢她,随便塞个女人给她还可以理解,可是嫁女儿……
似乎还很宠那个女儿的样子,就这么放心将她嫁给只见过三次面的男人?
“郡主殿下是金枝玉叶,燕某不过是一介草莽,自然是配不上的。”她客气地回绝。
“燕公子客气了,小女一向仰慕公子威名,一直想结交。”睿王笑道,“本想公子这次主动上门,乃是缘分,没想到,公子已经成亲,想必燕夫人定是女中豪杰,让公子这么早就收了心。”
“他啊……”宛若卿笑起来,“他真不是什么豪杰,胜在温柔体贴,心细如尘。”
“是吗,燕夫人原来这么好?”门口响起熟悉的声音,宛若卿深吸口气,真是的,她都避到江都王宫里面来了,这家伙怎么还是阴魂不散?
裴澧夜带着白璱走进来,黑色斗篷摘下,露出一张铁青的脸。
宛若卿忍不住接口:“是啊,我家夫人确实不错,不过听说国主与夫人也是伉俪情深啊。”
常非晚回到御世国以后,裴澧夜只封了她一个夫人,迟迟不见册立皇后不说,连选秀扩充后宫的事情都没做过一件,真不知道他这是在跟她赌气,还是在跟自己赌气。
难道他就不怕绝后了吗?
裴澧夜居然直接无视她,看着睿王道:“睿王,王后,不请自来,还请见谅!”
“裴公子要来,本王随时都欢迎。”睿王呵呵笑起来,“可有什么事吗?”
裴澧夜看看宛若卿,回头对睿王道:“听说燕公子已经决定住到王宫之中,所以我和手下商议,也想到住进来,方便和睿王议事,也方便和燕公子叙旧。”
“公子,你来之前不是这么说的?”白璱叫了起来,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
“怎么,我做事,还要得到你的同意吗?”裴澧夜沉了脸。
白璱低头:“属下不敢!”
裴澧夜瞪他一眼,回头看着睿王:“不知睿王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