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孩子他爹,你就饶我这一回了,再也不会有下次了呢。”
“……”
“赫连图,你到底要怎么样啊,你和孩子亲又怎么样,晚上孩子饿了怎么办,你有奶喂他吗?”
宛若卿身后的两个奶娘顿时满头黑线,王妃娘娘,你强大。
赫连图深吸一口气:“你还有脸吼了,你还有理了!”
“我怎么没脸吼了,我怎么没理了?”宛若卿叫道,“赫连图,你生气我能理解,我是问了不该问的话,可我若是不在意你,我能问那些话?我要是只把你当路人甲,你怎么看待御儿关我屁事,我没事问你那些狗屁问题自己找虐,我吃饱了饭撑的?!”
“……女人不要满嘴脏话!”
“我就脏话怎么了?”宛若卿跺脚,“你不满意可以休了我,整天摆着一副阴阳怪气的嘴脸给谁看啊,我歉也道了,理由也说了,你把儿子还给我还是让我自己来抢?”
赫连图没好气地看着她,把御儿交到她手上:“没见过谁道歉是像你这么道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把儿子都抛上天了,这还没诚意?”宛若卿笑呵呵地逗着怀里的御儿,“说明你比他重要,是不是?”
赫连图气哼哼地道:“若是都像你这么道歉,我们西凉的牢房估计都住满人了。”
“为什么?”
“最后肯定都打起来了。”
“那你打算跟我打吗?”
“我不跟行为和语言很奇怪的女人打架。”赫连图一撩衣袍跑进屋内去了,宛若卿在外面叫,“待会我去看我爹兼你舅舅,一起去吧。”
里面的人没回答。
“我待会找人来叫你。”宛若卿笑呵呵地将他才沉默当做了默认,抱着儿子准备看爹爹的礼物去了。
她和萧莫生虽然不是亲生父女,却感觉对着他,比对着宛诚如亲切多了。
宛若卿一走,赫连图听着她的脚步声不由笑了起来。
她说了,因为在意,所以才会问那些问题。
在意呢!
嘿嘿,看起来,他需要再加把劲了,有了这个在意,就是一个好的开头呢。
宛若卿跑去查看行李,其实萧莫生自从闲下来以后,经常来景王府看她的,有什么好东西,当场就送了,不用非等到这个时候的。
这个时候的礼物,不过是为了拖赫连图一起去看萧莫生的一种借口。
有外人在场,又是他尊敬的长辈,这赫连图,总不能再拉着脸了吧?
宛若卿觉得她认识赫连图以后,好像脸皮也变得厚了呢。
以前的她,还从来没给人道过谦,更加不会这么死皮赖脸。
可是认识他以后,她觉得做什么都行,不管是凶他还是赖他,她都觉得那般自然,毫不做作,也许这个就叫做安全距离吧?
她学过心理学,知道这种安全距离的可怕。
因为知道在这个距离范围内的人,一直都会在这个距离内,对不离不弃,所以你可以放任自己,在他面前任性,就算将你的缺点全部暴露得精光,他也不会抛弃你,你也可以很肯定,他还会在那里。
“糟了呢,娘越来越依赖他了,怎么办呢?”宛若卿低头看着御儿,心中悠悠叹口气。
从未有过的感觉呢,即使前世和珏,在她心中,也是互相信任和合作愉快的搭档和伴侣,却从未想过,以她这种大女人的性子,居然也有依赖上一个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