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不过在这之前,你必须把身体养好。”宛若卿目光闪闪,勉强扯出一丝笑意,“不然,在这之前,以我的能力,足够可以保护我自己了,你无须挂心。”
“你一个女人,何必如此要强。”赫连图心情顿时好了起来,人也精神了一些,“以后乖乖躲在我身后接受我保护就好。”
宛若卿笑骂道:“你个沙猪,瞧不起女人,小心改天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赫连图不解:“沙猪是什么意思?”
呃……
“就是你是头猪!”宛若卿趁他不注意,将手伸进被窝,抓出他的手来,搭上脉搏。
赫连图有些无奈:“你不用搞突袭,跟我说就行了,反正我现在,也反抗不了,强大的女人!”
“知道就好!”宛若卿收起玩笑心,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脉搏上,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仿佛跟放在冰块上一样,让指尖都有些冻得麻木的感觉。
使了点内力来让热气凝聚到指尖,她才感觉到赫连图微弱的脉搏。
他的脉搏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若不是眼前这个人已经如此这般活过了十七个春秋,她会以为,他将不久于人世。
“你现在应该在昏迷中。”宛若卿很肯定地下结论。
赫连图忍不住苦笑:“这是我不想给你看诊的另外一个理由。”
“你是不是服用了让自己清醒的药剂?”宛若卿做出猜测。
赫连图摇头:“这次你猜错了,韩太医也一直很奇怪,明明应该昏迷十七年的人,为何现在如此清醒,每年甚至能生龙活虎三个季节。”
宛若卿愣住,若有所思:“别告诉我,你也不知道,我不会信的。”
赫连图有些无奈:“我还是病人呢,就算你要逼供,也不该是这个时候。”
宛若卿想了想,也知有道理:“快点好起来,把你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我,若有遗漏,他日站在我产房前的人,就要换人!”
“算你狠!”若不是身子虚弱,赫连图一定哀叫连连。
知晓答案的宛若卿,心情都变得轻松起来,让赫连图好好休息,自己则出了门。
外面的大雪依旧,只是在暖墙之内,并不那么冷。
锦绣带了最新的情报过来:“耶律西与东陵谈判十分顺利,即将结束。不过西陲目前有些动.乱,当地百姓因为不满耶律西部下烧杀抢掠,有人开始举义旗反抗。对了,御世国那边,据说西凉的士兵对他们边境几次***.扰,也提出抗议,西凉皇帝让耶律西全权处理,可延迟回京。”
御世国?
那个男人,那个她久到以为自己快要忘记的男人,他也参加了吗?
他在其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为什么要这么做?
宛若卿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看着锦绣,没有吱声,知她定有长篇大论。
“小姐,姑爷这么做,肯定是为了你,为了让你顺利报仇,拖住耶律西。”果然,锦绣立刻开始喋喋不休。
宛若卿笑着打断她的话:“你怎知他了解我的计划?”
“这……”
“你泄密的?”
“当然不是!”锦绣叫起来,大呼冤枉。
宛若卿笑起来:“我也知道你不会,所以那姓裴的这样做,定有他的深意。我怀疑,他与穆帝达成了什么协议,你知道,穆帝登基这么多年,并非全无建树,至少西凉兵强马壮,他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