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子当试验品研究医术,出了事情连赔偿的钱都拿不出来,平日里还有闲工夫抚琴作乐?
宛若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瞧不起不是生产,光想着高雅,清高的那些所谓的文人雅士。
出了事,只会去哀求昔日的情人,自己却一点主意,一点本事都没有。偏生还喜欢到处闯祸,显示自己的高风亮节。
说白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能为社会做多大贡献?
让锦绣上前去敲门,锦绣犹豫了一下,问:“小姐,你还真要为姑爷做媒啊?”
“夫君的快乐,便是我的幸福,我想让他幸福,难道这也有错?”宛若卿笑得一脸无辜无害,身后跟着的月娘和海棠都快泫然欲滴了。
多好的主母啊,一心一意地为堡主着想。
锦绣忍不住都想瞪自家小姐一眼,也不知道姑爷到底哪里不好了,偏偏就是入不了小姐的眼,真是……
依言上前敲了门,常非晚出来开门,见到锦绣,愣了一下:“这位姑娘,你是……”
“是常姑娘吧?”宛若卿上前,露出一个很友好的笑容,“我是御世堡的主母,澧夜新娶的妻子。”
常非晚愣了一下,随即皱了眉头,一脸敌意地看着她:“你来做什么?”
“常姑娘,你别误会,我家夫人是来说媒的。”身后的月娘和海棠看不下去了,赶紧出来解释。
看起来,她们和常非晚很熟,想必以前裴澧夜经常带着她们到常家来吧?
“说媒?”常非晚敌意依然很浓,“不知夫人给非晚说的哪家公子?”
这裴夫人想必知道前些天她和澧夜走得近了,所以着急自己的地位,便急着向把她随便找个人家嫁掉吧?
可她常非晚,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嫁一个人的吗?
“谁家公子值得我家小姐亲自说媒啊?!”锦绣见常非晚倨傲的表情,有些看不下去了,“除了我家姑爷,这林州城,还能找出第二个来吗?”
“你家姑爷?”常非晚一时没反应过来,忽地吓了一跳,“澧夜?”
哎呦,这声“澧夜”那是叫得柔肠百结,硬生生都能过让人酥软了下去,僵尸都能腐烂了呢。
宛若卿摆出十分端庄高雅的笑容:“自然是的,不然常姑娘认为是谁呢?”
说完,不理会常非晚的反应,对身后叫道:“月娘,海棠,把东西递上来吧。”
月娘和海棠立刻一人一个,将手中盒子打开。
“这是上京珍宝斋的八件龙凤呈祥首饰,共有凤凰吐蕊宝簪一副,水滴珍珠耳环一对,怜心白玉抹额一串,黄金凤钗一双,南海珍珠项链一串,龙凤呈祥金手镯一对,一共八件。”宛若卿数完月娘手中的礼物,再指海棠手中的,“这是两枚南越进贡的夜明珠,另有聘礼单子一张,若常姑娘还有不满意的,便提出来,只要裴家能办到的,一定尽力。”
常非晚看着眼前闪闪发亮的珍宝,有些愣神。
“常姑娘,你准备,一直让我站在门口等着吗?”宛若卿加了一句。
常非晚深吸一口气:“夫人请进屋内坐。”
宛若卿带着三个丫头进了屋,让轿夫外头等着。
“夫人这边请吧。”常非晚指指屋内小房间,“家父这几日有病在身,在屋内养病,不便之处,夫人海涵。”
哟,变得客气了呢。
宛若卿笑笑,随她进屋内。
坐定,常非晚便开始倒茶。
这屋子简陋,不过茶具看上去倒是不错,常非晚倒茶的手艺也不错,若是开个功夫茶馆,肯定有的赚。
宛若卿想到这里,赶紧唾弃自己满身铜臭味。
人家姑娘那是高雅之人,怎么能开店赚钱,干这种不入流的行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