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意识到她与他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惊骇地看着他沉睡的俊颜,脑海中犹如幻灯片般开始播放昨晚的画面。
瞬间,她精致的脸庞火辣烧红,她瞠着双眸,不敢置信。
为什么?
为什么昨晚的她竟会失去理智,那么期许、那么配合、那么放荡地渴求他的碰触……
她不断摇首,拥着被子欲翻身下床。
可是,下一秒,她纤细的手臂却被一股狂肆的气力擒住,她被迫转过身。
她惊骇的眼眸对上的是他幽深难测的黑眸,她的脸色顿时吓得苍白。
他倏然一扯,她的身子不稳地跌向床,他则乘势将她压在身下,“怎么?害羞?”
离诺瞪圆双眸,“怎么会……”她脑海中的记忆并不完整,只是清楚地感觉到昨晚彼此的默契。
“没有想到,三年后,你的身材愈发出落得凹凸有致……但从你的反应看来,除了我,你从来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触过吧?”他邪邪的勾起唇角,声调带着一丝轻蔑。
他的笑意在她的心底形成一丝讽刺,她愤怒地皱起眉心,“这些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吗?”他倏然勾起她的下颔,眼眸顿时迸射凌厉,“离诺……我真的没有想到,三年过去,我依旧占有你心底最重要的位置……昨晚,即使没有药力,你的反应亦不会差太多吧?”
他的讽刺好似凌厉的刀口划向她脆弱的心脏,她撇开首,径直推开他,咬牙怒骂,“你混蛋!!”
他闲适地靠在床头,诡异地眯起眼,“我倒想知道,你有什么理由责备我?”
她用被单裹紧自己的身体,冷绝地盯着他,“你为什么给我下药?”
他冷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如此大费周章地享用一个我根本不屑碰触的女人吗?”
她的心因为他的冷言讽语而传来锥心般的疼痛,她亦理智地忆起昨日的画面,在她与严须霁决定去登记时,严须霁曾经请她喝了一杯卡布奇诺……
“严须霁?”她猛地抬眸看向他。
他黑眸一凛,“你倒是回忆起来了。”
离诺难以置信地摇首。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与严须霁明明说好只是先登记,而后等夺到孩子的抚养权,她便同严须霁离婚,严雅亦同意这件事……可是,严须霁为什么会这么对她?
“我想,凌莫臣已经警告过你,离严须霁远一些……”说罢,他当着她的面翻身下床,径直捞起躺在地面上的衣物丢向她。
她的脸颊触碰到他抛来的冰冷衣物,她缓缓地垂下眸。
他径直步入洗手间,数分钟后,他已然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昂贵西装清爽地走出浴室。
她已经穿戴好自己的衣物,安静地坐在床沿。
他站在镜前整理着衬衫领带,而后,没有再看她一眼,他兀自转身欲离开卧房。
她望着他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挺拔背影,鼻子莫名一酸,倏然哽咽出声,“所以,昨晚的事,你就这么算了?”
他的脚步顿然定在原地。
她缓缓地移至他的面前,看着他毫无温度的俊颜,她毫无预警地扬手给予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
啪——
她的力道不轻,他俊逸的脸庞上顿时显现几个纤细的手指印。
“凌莫风……虽然我是下贱才会用你不屑碰触的身体诱-惑你,但你昨晚也将我当作一个妓-女宣泄,此刻,这个巴掌就算是我得到的报酬。”
说罢,她挺直身躯越过他,彼此的酸涩牵扯眼
眸,她的眼睛立即被泪雾迷蒙。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她彻底挑衅了他的男性自尊,他倏然伸手擒住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