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怎么现在才来?礼物呢??”四儿不满的嘟囔着。
“是,很快就让你见到!”老头子微笑,眼睛中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精明,“把他带上来吧!”
穿过人群,四儿看到一个身形瘦弱的男人被两个杀手押着踉跄的走了过来,他低垂着头,白色的衬衫上血迹斑斑,凌乱的碎发之间隐约可以看到一双狠厉阴鸷的眸子,这个人看起来好像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是谁?”四儿问道,老头子只是冷冷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半眯的双眸中透出危险的目光。
“小丫头,不记得我了吗?”男人的声音阴森森的传来,他缓缓的抬起头来,淬了毒的目光如同利剑般射向四儿。
“啊,夜逍!”四儿惊呼一声,身体猛颤了颤,险些摔到在地,暮尘渊见状忙拦住她的腰身,谁知她推开暮尘渊,三步两步奔到夜逍面前,揪着他的衣襟就问:“你没死,你竟然没死,夜逍,珠子呢?快告诉我雄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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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辣的目光久久的凝视着四儿的焦急的脸,忽然,他爆发出一阵怪笑,眼中一行清泪却早已经淌了下来:“渊,这就是你爱的女人对吗?你就是为了她一步一步的接近我,一步步的毁了我和我父亲的,对吗?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演戏是吗?”
暮尘渊一直远远的站着,淡淡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轻轻启唇,吐出了一个字:“是!”
“你根本就不曾爱过我?对不对?暮尘渊,你太残忍了,我恨死你了,就因为你,我父亲和他的辛苦经营大半辈的心血毁于一旦,就连死,他都死的那么悲惨!我夜逍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看上你!”夜逍口中含血的大骂,他被他害的家破人亡,无处容身,而他却依然衣冠楚楚,风华绝代的站在这里挽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臂说要爱她一生,多么讽刺,多么可笑!
“夜逍,你别说那没用的,快说,那雄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四儿使劲的晃着夜逍,想要把他注意力转移回来。
“雄珠?你就惦记着那颗破珠子?没错,他在哪里我知道?可是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又凭什么给你!”他狂笑,阴测测的笑声听起来毛骨悚然。
“就凭你的命在我手里,这个条件行吗?拿出那颗珠子来换你的小命儿!”一直在冷眼旁观的老头子俯视着浑身是血的夜逍,那语气就像宣判他命运的修罗一般冷酷无情。
“哈哈哈哈!你觉的可能吗?我不相信你,即是你拿到了珠子也不会放过我的,就像你不会放过我父亲一样!我知道的!还不如不给你,让你们也达不成心愿,开心不了!”他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血,咬着牙根,目光挑衅的望着老头子那张隐隐发怒的脸。
“既然如此,那好,乌鸦,杀了他吧!我没有耐心同他玩下去了!”老头子眼睛一闭下了死命令。
“这…”乌鸦有些为难的看着四儿,指着夜逍头部的枪始终没有动分毫。
“不,不行,父亲求求你了,你让我再问问吧!”四儿一着急,猛的推开了乌鸦,忘记了他还拧着夜逍的胳膊。只听的咔嚓一声,夜逍传来了一声惨叫,再看他一只手臂已经无力的垂在了身体的一侧。
“该死的女人,我若是能活着走出这里,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他咬牙切齿的咒骂,惨白如纸的脸上肌肉扭曲,豆大的汗珠从面颊上滚落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四儿慌张的向他道歉,伸出手想帮他把胳膊接回去,只听的身后传来沉重的叹气声,回过头,暮尘渊早已经走了过来,轻轻的把她推到一边去,大手捏住夜逍的手臂一个用力,又是一声惨叫,再看时,夜逍的手臂已经回到了原位。
“很疼吧,夜逍!”从怀中掏出帕子,小心翼翼的把他头上的血水汗珠擦去,目光中夹杂着一丝愧疚混杂着淡淡的伤痛望着他痛苦不堪的脸。
“渊…”只是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夜逍的心底却已经是波澜迭起,内心筑起的堤坝在缓缓的崩溃,狠厉决绝的目光中渐渐的透出了一丝如水的温柔和伤痛。
“你比以前更瘦了,这些日子并不好过吧?”暮尘渊的手指缓缓的拂过他的眉宇,掠过他的唇瓣,最终停留在了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