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看你也活够了。四儿一边去,省的沾上了这畜生的血!”
“父亲…”四儿还想说什么,却被老头子重重的推开了。她脚下不稳,差点跌倒,踉跄了几步才站住。
此时已晚,还不等她再开口求情,老头子早就狠狠的把夜雷天的头,反着压了过来,拿起那把极其迟钝的匕首,重重的从他的颈后猛烈的锯去。
“啊~~”惨烈的痛苦声不断的从夜雷天的口中传来,血像泉水般从他颈后溢出,他双手使劲的挣扎着,手背上的青筋几欲爆裂。
四儿知道他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她闭起了眼睛不忍再看,知道那声音渐渐止住了,老头子才一脚把他踢开。他没有割掉夜雷天的头,而是从颈后割破了他的喉管,让他承受痛苦的时候,依旧苟延残喘。
夜雷天翻着白眼,全身不停的抽搐着,断了气,他死的极其痛苦,死相极其难看。
四儿不害怕这血腥的场面,她只是觉得胃中作呕,暮尘渊上前紧紧的搂了她,把她的头别了过来,紧紧的压在胸膛里。他知道,四儿的希望再一次落空了,他和她很可能再也回不到墨国了。
老头子看了一眼死透的夜雷天,伸手从兜里掏出白色的帕擦了擦被血污了的手,丢在了尸体上,他转过身,冷冷的对属下说了句:“扔到海里喂了鱼吧!”便缓缓的离开了。
“渊,我的希望彻底空了,我该怎么办?”四儿仰头,哽咽着看着暮尘渊,此刻,她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窒息的要死。
“乖,有我在,我们在寻找其他的途径!总会回去的!”暮尘渊抬手抹掉了她眼角的泪花,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一弯腰把她抱了起来,快步的追随着前方人的足迹而去。
乌鸦也轻叹了一声,紧随着离开了。
这个岛屿归于一片平静,半晌,才从废墟中爬出来一个人,瘦削的身形扑倒在刚刚的那滩血上,拳头狠狠的砸着地面呜噎的哭了起来,那哭声很压抑很难听,像是鬼哭一般。
哭声持续了很久才停止,抬起头时,他两眼布满了红血丝,仇恨从眼底迸出,他紧紧的咬了牙,发誓,李浪,乌鸦、四儿,还是那个玩弄他感情的薄情郎暮尘渊,他总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正文 我叫小三儿
暮色沉沉,窗外,斜风夹着细雨吹拂而过,湖边的垂柳随风轻轻的摇曳着,湖面上泛起层层涟漪。
柳树下,一个白袍男子迎着如丝的细雨,手持一支白玉箫,放在唇边轻轻的吹颂着,那箫声凄清低沉,如泣似呜,任谁听了心头都凭添一丝惆怅。
“王爷,钦王妃到了!此刻正在花厅候着呢!”管家张贵见暮吟风在雨中立着,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男子缓缓的转过身来,白色的衣袂随风飘曳,他收起白玉箫,淡淡的开口:“走吧,随本王去看看!”
明亮素雅的花厅内,钦王妃正静静的喝着茶水等待,眼睛时不时瞥向这个行为举止古怪的女孩儿,脸上时不时的露出一丝鄙夷之色。
初见女孩儿时,她正用饭,只看了了这个女孩儿一眼就差点把吃下去的东西,全部都呕了出去。一个女孩儿家家的,居然脏成了这副摸样,看样子也不知道又多少天没有梳洗了。父亲也真是的送来之前难道也不知道给她梳洗一番吗?简直就像街头讨饭吃的小叫花子。
女孩儿好奇的目光也正打量着这个华贵却不落俗套的大厅,心里暗暗的赞叹道,王权贵族的房子就是不一样啊,就是一个接客的花厅就如此的华丽。
花厅内陈设着一些精美的瓷器,她已经注意许久了,虽然她叫不出那些瓷器的名字,但是心里暗暗的估摸着,若是在这些东西拿出去卖了,她这一辈子岂不是发大了?到时候,她一定要开一个大饭庄,对了,还要开一个怡红院,把京城那家最大的青楼百花楼彻底的挤垮!
正想着,忽然看见,一个白衣的男子正朝着花厅内走来,身材挺拔高挑,腰间系着玉带,俊朗清秀的眉目间夹杂着一丝清冷,眼神深邃却是寒彻,乍一看仿佛是从千年冰雪之地走出来的人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