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势要吻她。
顾向晴手腕轻抬,露出长袖下漂亮的腕表。表中暗藏的微型摄像机对准了男人的脸。
死猪头,姑奶奶今天就委屈自己让你吻一次!
她心里暗骂着,林总却是忽然间发现了什么,一把攥住了她的腕子,面上陡然狰狞起来,“好你个小表子,敢对我林某人耍手腕!”
他一把撸下了她漂亮的腕表,啪的掷在地上,又猛地揪了顾向晴的长发,揪着她一把摔到床上。
口里骂着:“好你个小表子,敢跟爷爷耍手腕,看爷今天怎么收拾你!”
顾向晴头皮仿佛被掀掉了一大块,头顶上火辣辣地痛,暗道不好,拼命地挣扎。
林总却是一只手控制了她两个手腕,一把撕开她的上衣,坚硬的膝盖压住她的腿,肥硕的身子覆下。
“放开我,你这流氓!”顾向晴仍是拼了命地挣扎,摇晃着脑袋躲避着他的嘴唇。
林总只嘿嘿冷笑,啪的一掌又锢在顾向晴柔嫩的脸上。
“你个臭表子,敢设计我林某人的人他还没有出生呢!”
他恶狠狠地骑在她身上,开始扒她的衣服。
顾向晴被他那凶狠的一巴掌煽得口角流血,耳朵嗡嗡作响,但仍然没忘了挣扎。
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哪敌得过身强力撞的男人?只一会儿的功夫,她便是被他恨恨地压住。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踹开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大步而至,紧接着,林总肥硕的身子突然间摔向了地面。
再接着,那肥厚的胸膛被人一脚踏上,陈相宇怒目圆睁,“你个死猪头,你竟敢欺负我女人!”
他抄起床头的白瓷花瓶对着林总的大脑袋当的砸下。
只听一声闷哼,林总脑袋开花,当时就闭了气。
顾向晴心跳倏然间加快,也顾不上看那昏死过去的林总,只把眸光惶然地投向那突然出现的男人。
他,他怎么来了?
她面色惶惑地望向地上怒目而立的男人,他也转过身来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森冷愤怒,一个羞窘难当。
顾向晴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坏,顾不得头发凌乱,埋头便是向外跑。
他怎么可以在她最最落魄,最最无助,最最悲惨的时候出现?
他这样子让她脸面何存?让她情何以堪?
她不顾形象地飞跑出去。
身后有脚步飞至而来。
陈相宇追到一把捉了她的手腕,“顾向晴,你真有你的!”
陈相宇英俊的面上青白不定,面色极度地狰狞。有什么事,她就不可以找他的吗?非要做这种以身犯险的事?
他愤怒之极的扯着她的胳膊大步走向他黑色的轿车。
顾向晴细瘦的胳膊被他大手钳子似的攥住,疼得不得了,却是咬了牙,一声不吭,
陈相宇打开车门一把将她塞了进去。
砰的关上门,又绕到了前面将汽车倏地开走。
一路上,
陈相宇薄唇紧抿,面上阴沉似水,握着方向盘的手一再地捏紧,就好像手下便是那姓林的。
如果是的话,那姓林的早就死了一万次了。
顾向晴脸色很白,一言不发地坐在后面的位子,长发凌乱垂下,但仍然可以看出她眼神很茫然。
两只手,十根纤纤细指抓紧又松开,又是茫然地绞在一起。
一如她无所措的心。
那么的乱。
汽车一直开进陈相宇在纽约的别墅。
车门打开,他阴着一张脸拉开后面的车门,又一把攥了她的腕子,“下车!”
他沉着声命令着,又扯着她向着他的房子而去。
顾向晴没有反抗,只被他拽着,跌跌撞撞地走进他的房子。
陈相宇一把将她掷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也不看她,便是向着浴手间走,过了一会又拿着一条毛巾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