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走路嘛,万一受了凉怎么办!”夏智皓紧张十足地帮她盖好被子,还体贴性地帮她掖了掖被角,生怕他的瓷娃娃真正着了凉。
“真让你搞败了!”江依依无奈至极地嘟囔着,哀怨十足地望着他,突然感觉自己比重病患者都要受到上等的待遇唉。
她又不是刚刚生产完毕的那两天,现在早就可以恢复正常的行走了,他真的没有必要如此紧张兮兮嘛。更何况,明明连权威的医生都说没有大碍了,这个男人偏偏还要让她扣在医院里观察着,真的很是无语嘛!
“哦,对了,姗姗呢?她怎么没有进来啊?”江依依倏然像是想到什么似地惊呼起来,张望着小脑袋,急急地向外面投去关注的视线。
奇怪了,姗姗怎么没有进来啊?她不是特地为了来看她吗,那干嘛还要站着外面啊?
“不要管她了,可能已经回去了。”夏智皓闷闷不乐地制止了她的动作,横贯在她的眼前,硬是坏心地将她的视线彻底挡住。
那个女人做出了那种事情,她竟然还在想着她,她的小脑袋又被浆糊堵住了是不是?
“姗姗,姗姗,你在外面吗?姗姗——”江依依仍不舍弃地呼唤道,左摇右摆地漂移着视线,极力从大山的阻碍当中取到一个合适的视角。
好讨厌哦,这个男人挡在她前面干什么啊?显示出他的高大威武吗?真是的,他懂不懂得待客知道啊?人家姗姗可是特地来看望她的,他不招呼人家也就罢了,竟然连通报一声也不肯。若不是她聪明地亲自下地查看,恐怕这个男人早就把人家一声不吭地赶走了吧!
“依依姐,对不起……”在她的千呼万唤之下,西门珊珊这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幽幽地从角落的地方移了出来,紧紧地低垂着小脑袋,整张脸几乎都要贴到了胸口上。
原本她还想着闷不吭声地离开呐,可是,依依姐呼唤得那么着急,让她真的没有办法移动脚步唉。既然依依姐在叫她,那她就只有硬着头皮走进来了,是死是活,也就认命吧。如果依依姐需要打她一顿才能解气,那她一定会站着一动不动的,谁让她那么粗心地做出了那件可恶的事情呐。
“姗姗,你没事吧?你被抓回去了吗?你的家人还非得逼着你嫁给那个猪头男人啊?”江依依一连串地询问道,烦躁至极地一把推开眼前的男人,将自己的目光完完全全地对上走进来的小女人。
那些人应该把她抓回去了吧,如果真是如此,那还真是悲剧了,他们竟然什么忙都没有帮得上唉。
“依依姐,你……你打我吧,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粗鲁的。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听着她那关怀式的询问,西门珊珊更是深感难过了,不由地抬起小脑袋,满是愧疚地望向她,诚意十足地表达着心中的自责,极力渴望她可以打骂自己,也好过这种毫无怨言的温柔攻势啊。
她可是害得依依姐母子俩差点儿丧命的罪魁祸首唉,原本以为会得到劈天盖地的大骂呐,可是,为什么依依姐还是对她一如既往的好啊?这样害得人家心里的自责感更是丛生了唉。
“啊?干嘛要……哦哦哦,你是说把我推倒的事情吧?我没有怪你啦,我又没有什么大碍啊,所以,也不需要怪你哦。”江依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请罪模样所吓到了,正想要问个究竟,倏然似乎意识到了这种怪异事情的原因,不由地爽快地一笑,摆摆小手,大有一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架势。
本来也没有什么啊,虽然当时确实很痛很恐怖,但终究也已经过去了嘛。更何况,姗姗又不是故意的,人生在世,谁能没有一丁点儿过失啊?单是她特地给她道歉这一点,她就完全没有理由怪罪人家了啊。
江依依爽气地思忖着,然而一旁抱着孩子的夏智皓则是极为不屑地撇了撇嘴,胸口蕴藏着一股闷气,硬是无法畅通地抒发开来。
该死的西门珊珊,又来阻挠他们夫妻俩的和谐了,他真不晓得自己上辈子是欠了她什么,为什么她这辈子偏偏要对他讨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