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副伪装的面容,心里不由地滑过一抹嗤笑。
这个女人还真是懂得伪装呐,瞧瞧那一张脸上的表情,仿佛真的不知情一般。哼,伪装的女人通常就喜欢把自己脸上画满了浓重,就好比眼前的女人,满脸都是浓浓的艳妆,比起他的小女人,真的是差到了极致。
一想到江依依,夏智皓的心里情不自禁地滑过一抹暖流。她的小脸很少化妆,通常是素面朝天。也正是如此,她的每一个心思都能表现在小脸上,让他一眼便可以看穿。他爱她的纯净,爱她的天真,也更爱她的易懂。
“你是在怪我那一天把江依依绑到西门家吗?我又没有伤害她,你凭什么把我绑到这里来?”西门珊珊歪着脑袋思忖了一会儿,终于似乎想出了一丝头绪,小脸上不由地扬起了一抹罕见的委屈神色。
他不会那么小气吧?就是因为她把他的未婚妻“请”到西门家吗?可是,她记得自己当时可是礼遇至极地对待她呐,可他呢?竟然把她绑了大半天,这就是所谓的以牙还牙?
“是吗?没有伤害她,会让她在野外里度过了一整晚?没有伤害她,会让她为躲避追捕而伤痕累累?没有伤害她,会让她连一顿正常的饭菜都吃不上吗?”夏智皓眯着危险的眸子,字字珠玑地愤声质问道,紧盯着她的眸子,仿佛释放出了无尽的火焰。
一想到那个小女人所受到的种种,他的全身就忍不住因怒气而颤抖起来。如若不是眼前这个女人,依依怎么可能会受到那么大的伤害?
不过,也正是因为那次意外,才让他体会到,原来,他的小丫头已经长大了。那个小丫头竟然忍住脚上的划痕,直到回家之后才显现出来。这个没有受过任何痛苦的小公主,竟然为了顾全大局而忽略了脚上的痛疼。望着那一道道红色的痕迹,这怎能不让他心疼至极?
“我……我……”西门珊珊彻底被他的指责搞糊涂了,喉咙像是被堵住似地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只能愣愣地凝视着他,企图从他的脸上查看出什么异样的迹象。
他所愤愤而指的那个罪魁祸首是她吗?可是,她有那么坏吗?更何况,这些事情她都没有知觉啊,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让他们那么痛苦过啊。
“哼,西门大小姐还能敢做不敢当吗?夏某真是佩服至极呐。”夏智皓满是嘲讽地冷哼道,心里对她的厌恶感又是深深增添了一层。
原本还以为,她是什么好爽之人呐。可是没想到,竟然也是这种畏首畏尾之徒!
“就是我,你能把我怎么样?”受不得别人反激,西门珊珊扬起脑袋,逞强地承认道。虽然心底似乎隐约泛起了一层忐忑,但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否则,岂不给他们西门家丢脸了?
“既然你不仁,那我也不义了。”夏智皓冷酷地低沉说道,盯着她的眸子,似乎闪烁出了一抹复杂的光芒。
既然她已经承认,那也没有什么微词了。与其被人赶尽杀绝,倒不如自己先行行动,反正,他夏智皓向来都不是什么善良之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便是他践行的原则。既然西门珊珊已经挑战了他的最大承受度,那他也就只能回之以最大的报复了。残忍的因,残忍的果,他一定会让她自食苦果的!
“夏智皓,你……你要做什么?”望着他那张凛然至极的峻脸,西门珊珊突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慌,就连舌头也不由地打结起来。
为什么他的脸色那么恐怖?就好像是……要吃掉她一般。该死的,她开始后悔刚刚的逞能了,现在,还可以辩解吗?
“&*@%¥#……”夏智皓压低声音,轻声地对着身旁的下属吩咐道,满意地看着那个女人惊恐的表情,嘴角不由地扬起了一抹嗜血的冷笑。
西门珊珊,错就错在不该对他的小女人下出毒手。既然她已经种下了残忍的因,至于这个残忍的果,那就让她今晚得以承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