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们继续工作,这个小丫头欠收拾了,你们不用理会。”夏智皓隐忍的声音终于爆发了出来,虽然没有吼叫的迹象,当中却包含了不可置疑的威严。
此话一出,宛如圣旨,在场的所有员工无比迅速撤离,很是认真地埋头苦干在自己的岗位上,对外界的杂音做到了充耳不闻。
江依依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一抹抹专心致志的背影,大眼睛瞪呀瞪,很是不可思议当前社会风气的低下程度。
这个社会,难道真的是狗仗人势、没有人性吗?她一个弱女子叫得如此可怜,竟然没有一个壮士前来搭救,放任她继续受制于恶魔的手中。
果然是什么公司有什么样的员工呐,有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老板,员工当然没有什么爱心啦。如果是在爹地的公司,这个臭男人早就被打到头破血流了。呜呜呜,她的命运为何如此悲惨啊?
“江依依,今晚一定要你好看!”正在某人陷入悲催之际,耳畔不期然地传来一道强有力的威胁声。江依依猛然瞠大双眸,头脑里还未消化完这一威胁,眸子里就映射出一张泛着青色怒意的峻脸。
吼,他……他……有这么生气吗?她……貌似也没有做什么啊……
她之所以会踢他的那里,也是因为他罪有应得啊,谁让他拉着她不肯放手的,人家都已经清楚地告诉他了,她赶时间,很赶很赶,可是他偏偏置她的意愿于不顾,非要拖着她到床上好好温存一番。出于下策,她也只好被迫性地踢在了他的重要部位嘛。
江依依不平地偷瞄着他,小嘴呶呀呶,却终究不敢再次挑战他那濒临爆发的少爷脾气。
“叮咚——”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响声,电梯门缓缓开启,夏智皓继续拉扯着半是愣怔的小女人,大步向前地朝着专属于他的总统套房。
“喂,夏智皓,我不要去,我要回家!”脑袋里似乎形成一项可怕的认知,江依依反应激烈地向后拖拉着自己的身子,扯着小嗓门,用力地叫嚷道,反抗的力度更是剧烈了。
他一定是要关起门来教训她了,她才不要单独跟他呆在一起呢,一定要逃,一定要逃!
然而,无论心中的构想如何美好,却也终究敌不过现实的残忍。即使某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根本不及男人力气的四分之一。因此,夏智皓仍旧轻松自如地将她的身子拖到了指定的地点,房门用力地一关,似乎在宣告着今晚命运的终结。
“你……你想要做什么?”没有办法逃得出去,江依依只能向后倒退着身子,与他在房间里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反正这间总统套房够大,足够他们玩起捉迷藏的游戏。
似乎是看穿了某人心中所想,夏智皓也不恼怒,径自安闲地坐在柔软的大床上,以极缓的动作,优雅地解开西服的纽扣。
杵在不远处的江依依尴尬地左看右瞧着,无趣地来回搅动着十根手指,心里对某个男人的幼稚举动无语到了极点。
哼,不理她?她还求之不得呐!她知道他是故意漠视她的,那又怎么样,她才不会希求他的注意呢!
优雅地解开西服上衣,呈现一个抛物线丢到地上,紧接着是白色衬衣,命运也是如出一撤。再后来,就是,裤子……
突然嗅到一股不妙的意味,江依依眨巴着迷糊的大眼睛,目不斜视地凝视着他,愣愣地望着眼前这幅美男脱衣秀,心里的突兀也随之加大。
他这是……要把所有的衣服全部脱光吗?还是说,仅仅是因为太热了,想要凉快一下而已。
江依依自欺欺人地为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反而,待到某个男人连四角裤都脱了下来之际,她再也没有办法骗自己这个男人只是单纯为了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