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道昂藏的身躯带着一股强烈的压逼感步入房间里。
“呃,不是吧,才说曹操,曹操就到了,难怪人家说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了。”
感觉那股带着怒火的煞气,
贝小小愣是打了一个寒颤,
随即满面堆笑地向着黑着口面走进来的炎遇甜甜地喊了一句:“相公,你回来了。”
纵使已经习惯了他们之间的亲昵行为,
但是乍然听见她娇滴滴地撒娇的声音,
明月身上的鸡皮疙瘩也忍不住竞相冒了出来,
她受不了地朝着炎遇福了福身子,然后悄悄地退下。
“你不是不想见到我吗?”
炎遇慢慢地往床边踱步过去,
琥珀色的眸子里正在一层阴霾笼罩着。
“哪有啊,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见到你了,我想你都快想疯了,倒是你好几天都没有回来睡觉了,应该是你不想见到我才对吧。”
看着他阴霾的脸色,贝小小恶人先告状。
“就因为我不在,所以你就不用顾及我的感受,可以任意妄为了是不是?”
他的身体越是靠近床边,他的声音就越是低沉得让人觉得可怕。
“我哪有不顾及你的感受啊,你那么多天都没有回来,那你就顾及我的感受了?而且我那并不是很任意妄为,我那是在救人,救的还是你的母亲也。”
就算他再如何没有血性,
他也不会置他母亲的生死不顾吧。
你还想瞒着我?(四)
你还想瞒着我?(四)
“这几天我都忙到三更半夜,我是不想回来吵醒你,谁知道你却深更半夜溜出去给母后治病,我真是被你气死了,母后不肯就医,那是因为她想要和我斗气,等她真的受不了的时候,她自然就肯看病了,你瞎操心什么啊?”
他对她的一片体贴之心,结果呢?
炎遇黑着一张包公脸在她的床前坐下,
如果不是考虑到她的身体还很虚弱,
他真的很想把她按在他的大腿上,给她一顿难忘的教训。
“哎哟,你说我瞎操心?那是你的母亲喔,我知道你们不和,以前咱们不在皇宫里的时候就算了,但是既然现在大家都共处于同一个屋檐下,就应该相信相爱,你没有听说过家和万事兴吗?齐家而治国后才能平天下。”
她也是一心想要搞好和太后婆婆的关系喔,
没有想到却被他说成是瞎操心个,
贝小小忍不住朝他瞪眼。
“好吧,就算你说得有理,但是拜托你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好吗?母后的身体固然重要,但是你的也同样重要。”
他知道她说得有道理,
但是只要想到她为了别人而勉强自己,
他就是高兴不起来。
“嗯,前几天是特殊情况,以后不会的啦,我连续帮母后针灸了好几天,她的头疾应该缓解了不少了,只要再喝几天药,后期再调理一下就没有问题了。”
贝小小抓着他的手高兴地说。
“你就不怕母后的病好了之后就会来找你麻烦?”
瞧她高兴的样子,
他本来是不想泼她冷水的。
你还想瞒着我?(五)
你还想瞒着我?(五)
但是依照太后的性子,只要她的身体没事儿,
她就喜欢来找她麻烦,特别是她对那一对双胞胎还耿耿于怀,
知母莫若子,炎遇挑眉望着她说。
“如果她认为来找我麻烦,她可以过得开心一些的话,我是不介意的。”
在太后身边的亲信都已经知道她半夜里帮太后治理头疾的事情,
就算现在太后要来找她麻烦,
都不会像以前那样被他们欺负,
贝小小得意洋洋地说。
“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