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都忍不住地为他沉沦,而没有办法移开。
“怎么啦?”龙厥喝完了水,
低首觑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的水舞,
她火热的目光他不是没有感觉,
但是……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哦,没事,没事。”
被他逮到了她望着他的目光了,
水舞忍不住一阵面红,喉咙一阵干渴,
她掩饰似的摇了摇头,伸手接过水袋,
绯红的脸颊微微低着,
双手捧着水袋,然后就着他喝过的地方饮水。
“水舞……”看着她毫不避忌地就着自己喝过的地方喝水,
龙厥沉黑的眸子不禁微微闪烁了一下。
“嗯?怎么了?”水舞喝了几口水,
然后才放下水袋,
见龙厥一面诧异地望着自己,面色不禁红了一下。
“这水袋是我刚刚喝过的。”
龙厥的觑了一眼被她握在手里的水袋说。
“哦,是吗?”
水舞听了他的话,脸色更加红了,
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水袋的绳子,目光开始飘移。
我只属于你!(一)
我只属于你!(一)
炎遇回来了,最高兴的人莫过于贝小小,
前几天受到的委屈,老鼠气,在炎遇回来之后早已经烟消云散了。
但是让贝小小感到担忧的是,
被派去查鬼魅的魅一直都没有回皇府,
就连其他的三人试图怜惜他,都联系不上,
她真的很担心他会出事,虽然炎遇向她保证,
魅不会那么容易就出事的,
但是她还是很担心,
只要一天没有联系上他,她就寝食难安。
炎遇回来之后,他就积极地和朝中的大臣接触,
贝小小虽然不是不懂政治的事情,
但是她也知道事态严重,所以她对炎遇的行动也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
因为他的身体还没有痊愈,
只要他不太劳累的话,她就可以当无视。
这一天,来拜访的朝中大臣都离开之后,贝小小这才捧着一碗药走入书房里。
“娘子,你来了。”
手里正拿着一大块印章的炎遇见贝小小捧着药进来了,
本来冷硬的脸色马上柔和了下来,笑眯眯地望着她。
“嗯,你应该喝药了,刚刚又关在书房里那么久了,累不累?”
贝小小把药放在他的手里,
见他桌面上的东西有点乱,便动手帮他整理一下。
“为夫不累,倒是辛苦娘子了,每次都要端药来给为夫喝。”
炎遇轻笑了一声,
把手里的印章放下,
然后捧起碗仰首把里面的药汁一饮而尽。
我只属于你!(二)
我只属于你!(二)
“咦,相公,这块印章怎么那么大,这里雕刻的是什么字,这个好像是天,这个好像是用字。”
贝小小拿起了一块像砖头般重的印章,
左看右看,没看个什么所以然来,
那个字体好像是篆体字,她看不太懂。
“这个是玉玺,里面雕刻的是‘受命于天,既受永昌’。”
炎遇把空碗放下解释说。
“什么?这个就是所谓的传国玉玺?”
贝小小的嘴巴因为惊愕而成了O子型,
好吧,她以前看电视的时候是有看到过那些宫廷片提到的传国玉玺,
那时候对她来说是一件多么遥不可及的事情,
但是现在这块玉玺就在她的手中,
她的心情忍不住激动,兴奋。
“没错,没有了它,新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