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他今天居然亲了嫩颊。赚到了,真的赚到了。而且母老虎没舍得揪他耳朵,嗯,那他要继续努力,底下摸摸小手,偶尔来个香抱抱,最后就是求亲联姻一旨婚书抱得母老虎归,从此狐假虎威横行乡里。
“臭狐狸,你想甚么了?笑得好龌龊,刺眼,讨人厌!”
听得这话,额尔木图当即变了脸,将脸凑近长宁,怒道:“这脸再怎么也不能是‘龌龊’二字吧,公主,你太狠了。暴殄天物也就罢了,还如此地糟践诋毁。”
长宁赶紧往后退了下,撇了撇嘴,很是无奈,忍笑道:“是,是……龙章凤姿,人间绝色。”
“这还差不多!”
好话就是顺耳,额尔木图点了点头,丝毫不脸红地照单全收。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损着,笑得很是开心。
散场了,戏倒是没瞧到啥,额尔木图依依不舍地将长宁送到门边,牵著手一副多情公子的欠揍样,非要亲自送下楼。恼得长宁扬言飞脚踹,才松了手放行。
怒眼瞪去那些好事围观探究的眼神,警告性地瞥了眼额尔木图,蚂蚁论坛首发劈手夺过他手里的折扇,头也不回地下楼而去。臭狐狸,臭狐狸!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原又是拿她当挡箭牌。男人没一个可信,哼!
雅间门口,额尔木图噙着抹迷倒万千颠倒众生的浅笑,与认出他的人一一有礼地拱手作揖,而后在众人的倾慕下,掀袍挥袖潇洒地飘然而去。
翌日,玄武门城楼上的狗头串全没了,满城巡逻佩剑盔甲的士兵也不见了踪影。几天后,听台水榭恢复了往常的热闹。水斋诗社的人齐聚一堂,与往常一样谈诗做赋,说经论道。
后宫,互相的走动也勤快了起来。尤其是东宫,三个主子连着有喜,自然是头等大事。尤其西苑宜春宫的那位眼看着就要临盆了,明里暗里不少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简良娣的肚皮上。
朝中,暂且无事。一切好像再次恢复了平静,殊不知,这只是风暴来临前可怕的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咳,这章前一章必须有,美人二殿下喜欢上咱们的长宁了。
六九回 调包
锦福宫,长宁掀开竹帘还未来及踏进内室,便被屋里难得的乱象弄得愣住了。四下瞄了瞄确定没走错地方后,小心地绕开横七竖八随意放置的木箱,走到榻边落了坐,忍不住地开口问道:“你们做甚么?入伏晒衣服嘛?屋里弄得这么乱。二皇姐呢?哪里去了?”
正在蹲身收拾物品的紫鹃停下手里的动作,站起身勾了勾唇角,敛帕拭了拭汗,说道:“公主打算搬到濯园去静养,所以,我们正在忙着收拾准备了。”
濯园?!长宁迷糊了会,很快明白了意思。也对,那里僻静安宁离皇宫也近,确实是个好去处。
“也好,总这么称病躲着确实不好。再说,宫里人多眼杂。嗯,可与母后知会过?”
秋月掩嘴笑了笑,起身福了福,回道:“禀四公主,公主她一早就去了椒房殿请示,瞧日头,也该回来了。”
“哦,动作还真快。那我就等一会儿,你们忙着。”
长宁弯眼笑了笑,坐了回去,左右瞧了会,被榻案上针线笸箩里的一件婴儿红肚兜吸引了目光,上面栩栩如生的图案瞧得长宁很是纳闷,索性拿到手里看个仔细。等看清后,越发地迷糊起来。她没瞧错吧,蝎子、蛇、蜈蚣……二皇姐好好地绣这个做甚么?
想着就问出了口,话音未落逗得五婢无不捂嘴而笑。长宁自然没了好脸色,紫鹃上前接过肚兜,好心地解释道:“这图案叫‘虎吃五毒’,绣在娃儿的肚兜上是用来避邪的,求个平安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