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冥烈站在身后看着 南宫锦,微微拧眉,随后也拉着雪女走了进去。
刚才他跟雪女 也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存在,绝对有人出现在这里,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南宫锦明明发现了却对他们说没事?
是否,他认得 那人?
化面面和尚下化。”烈哥哥,刚刚你 是不是也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雪女在聂冥烈的身边小声地问着。
聂冥烈点头,然后 回道:”雪女,我们暂时先不管这事,南宫锦既然不想让我们知道,那我们便当作不知道吧。”
”哦。”
言语间,两 人已踏入了正厅。
南宫锦坐在厅中的茶 几边,神情平静地喝着茶。
聂冥烈跟雪女 也不问刚才那事,他们望了南宫锦一眼,然后将今晚来的目地告诉南宫锦。
”南宫锦,我 们来是要告诉你,主子跟甄泠会在天亮时到达冥东,到时主子会有新的方案对付南宫辰等人。”聂冥烈淡淡说着,一双妖冶的瞳眸,若有所思地望着南宫锦。
夜幕时分,他收到 司徒明的密信,上面说他与甄泠会在天亮前赶到冥东一带,要他们先不要轻举妾动。
为此,聂冥烈才拉 着雪女来找南宫锦。
南宫锦闻 言,握着茶杯的身一僵,几滴茶水洒落在他的手上,他的俊美的脸,却是无波无澜。
淡淡地抬眸 ,望向聂冥烈道:”本王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聂冥烈不再多言,只 是目光再度瞟了南宫锦一眼,他拉着雪女,走了出去。
南宫锦在聂冥 烈等离开后,无波无澜的脸开始变得悲凉起来,他放下茶杯,缓缓地站起来走至窗外。
今夜的月,特 别的圆,淡淡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透着凄然。他额上几缕长发散落,犹自垂摆着,将他的视线挡住,他觉得月的光辉,是如此朦胧......
她要来了,他不知 该以何样的心情去面对她?
南宫锦叹息一声, 悠悠地离开正厅,只留下一道盛满落寞的影子,久久被风吹散......
司徒明搂 着甄泠,踏着夜色,朝着冥东的方向急奔而去......
就在路过一 处山涧的时候,他怀中的甄泠忽然轻微地颤抖起来。
这动作虽然极轻,但 是司徒明很清晰地感觉到了,他不由得焦急出声。”甄儿,你怎么了?”
借着月夜,他 才看清,甄泠的脸色,竟然是如此苍白,她的额上,犹有冷汗涔涔淌落,她的shuang chun用力地咬紧着,神情痛苦不已,却极力地控制住,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甄泠抬起苍白 的脸,想要司徒明微笑,然而刚一扯动唇角,一股锥心的痛又再度袭来,她紧紧地咬牙忍住,对着司徒明淡声道:”明,我没事......”
此时她的体内,那 股邪恶的力量又在翻涌着,这一次并没有要冲破她的体内,而是在折磨她,那一阵又一阵的锥心刻骨的痛,有如万千的长针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中一般,这一路上,她为了不想让司徒明担心,以为忍忍就能过去的,没想到越来越严重,竟然让司徒明发觉了......
司徒明紧紧地搂着 甄泠,伸出一只探她的脉,这一碰触,他脸色的血色尽褪,苍白一片。”甄儿,你痛了多久?为什么不告诉我?”